落梅贰 11【用蜡烛】
头,被你轻咬住喉结。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遍布红梅的躯体,在艳红的映衬下白得惊人,似是羊脂美玉。 忽然,他呼吸一滞。随着红蜡滴落在那个地方,铁链疯狂的碎响回荡整间囚室,“唔——哈……哈……哈……” 又一滴烫人的红蜡落在他guitou上,他被你咬得将头后仰过去,脆弱美丽如凤颈,“唔!!!” 重瓣的红梅,花蕊大多都会被里层的花瓣包裹住。你安抚的舌拨他的喉结,轻啃锁骨,吮吸rutou,含含糊糊的哄:“再忍一下,快要完全包裹住了……” 蜡液顺着小孔流进去时温度还很高,左慈吃痛,幻觉那些红色的液体要无穷无尽的流进去,流进小腹,烫遍百骸,驱走八百年的寒。 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在更多的蜡液滴落之前,先进入的那一部分已经凝结了,小棒一样杵在尿道里,铸剑倒模般的契合,撑起他每一分触碰不得的内里。 他双手被缚,两腿发软,在你的目光下挣扎扭动,发出连自己也从未想象过的声音:“啊啊啊……唔……啊啊啊……” “它有反应了,师尊。”yinjing顶着蜡壳自发摇晃抽动起来,你有些新奇的喜悦,像第一次学会某样道术那样,忙不迭去寻找他的眼睛,渴望看到他的赞赏与肯定。 这次你一样去寻他的眼神,看见的却是惶惑迷离。 你松开钳制他底部的手,被红蜡彻底包裹住的顶端已经充血,你轻轻弹动,左慈受击闷哼,连绵不断的颤抖起来,眼前的白雪红梅之色霎时如风过摇曳,眼花缭乱。 你追问:“师尊,你喜欢这样的梅花吗?” 左慈还在微微颤抖,胸腹上的蜡寸寸裂开,露出细细的粉白肌肤,如光透过花瓣间隙,朵朵璀璨。 他不答,你却有答案:“其实师尊最想要的,不是这些,对不对?” 八百年。 花开花落,人来人往。 花不再是曾与你共看的那一朵,人也不是他所等待的人。 而今你终于回来,褪去衣衫,露出腿间生机勃勃的饱满。 那是姬晋从未敢逾越去想的,也是左慈字里行间的苦等执着。 你慢慢坐上去,也许是感到将要发生何事,他发出了一声带着颤抖的期待叹息。 “呼……呼……呃……” “变得更大了……有点难……”你艰难的扭动腰肢,努力往下坐,回到一直在等待你的梅树枝干,与昔年花影重合。 甬道挤压蜡壳,将压力加倍传递到左慈身上,紧得他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呃……” 挣扎带动了身下的花柄,好不容易进入的半个头,又顶着阴蒂摇晃了出去。 “哈唔。”你再次抓住他比平时粗了一倍有余的茎身,对准自己,“不要乱动呀,师尊……” 你将红烛放在他胸口,封印他。 为了不让烛台倒下来,他勉强保持了平躺静止,任由你坐下。 是真的有些难。因为红蜡的包裹,师尊今天庞大得有些惊人。你深吸一口气,抬起身,再用力坐下。那双清冷眼眸登时浮起薄雾,又是一阵铁链碎响。 明明没有坐到底,却似乎已经抵到了极限,你轻巧的在他腰腹间蹲起,每一次都将他吃得更深。愈发坚硬的火热在意识中扩大着,逐渐让起坐越来越艰难。 烛光照亮了你身下的情景,左慈眼眶泛红,看着你身下被撑得大开的一圈嫩rou,心疼出声:“够了……你坐不住的……呃……” 小徒弟最听不得师尊说自己不行,闻言反而非要证明自己不可。喘息几次过后,你的幅度加大,一点点逼近花柄尽头。 被红蜡包裹的guitou上传来捣rou的挤压感,左慈知道你已被顶到了底,满腹的怜惜与劝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