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下)
後,稍早的疑惑又浮上心头。 「我说,你这熟练的吻技是怎麽一回事?」 纪沐非偏头,评估他这是不是在吃醋。 想归想,还是把那几段儿戏一般的露水欢情如实交代了。 他觉得没什麽好瞒的,莫雅言想知道他的任何事情,他都会说。 对他而言,那就是处於人生浑沌时期的一段小荒唐,里头的真情实意少之又少,更多的是在禁忌中追寻欢愉,隐秘而刺激的快感,或许也掺杂着一点骨子里的不驯与叛逆。 如今回想起来,好像是有那麽一点不像话。 莫雅言听後大怒。「你爸是Si了吗!」 刑法227条:对於年满十四未满十六岁之男nV为x1nGjia0ei者,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监护人是装饰用的?这时不出来管还等什麽良辰吉日! 他要是纪沐非的家长,肯定告到对方从此X冷感。 三十岁的nV老师,对十五岁身心未臻成熟的学生都下得了手,还是国文老师,礼义廉耻都读回狗肚子里去了?! 不管谁诱谁,这种事,责任就是在成年者的那一方,他们b对方多活了几个年头,更拎得清轻重。 「没Si,但跟Si了差不多,他没那个魄力管。」永远只能关上门来解决。 以致於,他的情史一段b一段更扭曲畸形。 莫雅言听得头很痛。 到头来,这个未成年的,X经验b他还JiNg采丰富! 然而在这背後,也嗅出一丝少年对「X」的态度。对他而言,「X」可以是游戏,也可以是一种手段,在他发生过的那几段X行为中,又有几个是他真心想要的? 不过是想做,就可以做。 不够严谨,不够庄重去对待自己的身T,没有人教过他这些。 他r0ur0u额头,说道:「来,少年,我必须正正你的三观。」 「嗯。」纪沐非坐直身T,态度摆得端正,认真准备聆训。 莫雅言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从何说起。 如果单听这几段少年的感情史,会觉得荒谬,但若是结合他的成长经历,却也不是那麽难以理解。 少年唯一的执念,是他的mama。 没能陪着他长大的mama,是他心中最深的遗憾,因此下意识里更贪恋年长nVX的温暖—— 许多难以理解的人类行为中,cH0U丝剥茧、细究其心理活动,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恐怕连少年自己都未曾发觉,他骨子里是有那麽一点恋母情结的倾向,对於年长许多的人,能带给他更多的安全感。 猛然惊觉到这一点,莫雅言一阵惶惑。 少年对他……也是吧。一个——能带给他更多安全感、归属感的人。 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少年扭曲的心态,那不过是为了留住他的手段,哪是真的情生意动,真要说起来,这与他先前那几段贪图短暂慰藉的畸恋,其实没有分别。 这样,他又有何资格,去评论他前头的那几段?难说许久之後的未来,再回头去看,自己会不会就是少年人生中最荒唐脱序的那一段。 他xiele气,神sE颓然,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