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封条

    三十章封条

    元松看向陆弥：“那个女子是谁？

    陆弥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我曾经的暖房丫鬟。“

    元松掂起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碎裂声惊醒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陆弥道歉：”抱歉，她只是来和我道别，她已经是绍韵乌的人了。“

    “什么？”元松惊异。

    陆弥苦笑：“恶心我们对吗？觉得我们这群人毫无底线对吗？”

    “我以前也不懂，可后来，我就明白了。”陆弥像是在自言自语。

    元松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也弄不懂自己的心，但他感觉，陆弥应该还是爱自己的。

    一夜无话。

    元松平时都要陆弥喊才起来，可是这天天还没亮，也不知道是几点，他的眼皮就是合不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眼皮上，晃得他无法入眠。

    他知道陆弥也没睡，因为陆弥的呼吸不均匀，他想起陆弥睡着的模样，呼吸清浅，睫毛有时候还一眨一眨的，让他想起娘亲讲故事中的仙女，可是用仙女形容陆弥并不合适，陆弥并不那样娇气，可睡着的时候，元松感觉陆弥是易碎的，如同这一切来得像梦一样不真切。

    他们都睡不着，在黎明之前。

    眼睁睁看着天空的颜色浅了起来，陆弥的声音哑哑的，悠长而又浑厚，他说：“如果没有那一场变故，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

    “这话我听得腻了。”元松声音清清冷冷的。

    “人得意的时候，是完全不会想其他人是怎么生活的，那位苏姑娘原是喜欢绍韵乌的，可我觉得绍韵乌绝非良人，机缘巧合，她便成了我的贴身丫鬟。”

    “她自己愿意吗？”元松问。

    “愿意的，苏姑娘家贫，家中还有一个弟弟要读书，她来了我家，弟弟读书一事便有了着落。她今日来找我，就是因为弟弟读书的事。”

    “绍韵乌小妾十几个，开始欢喜，后来便冷落了她，连她弟弟的学堂钱也没个着落，他来找我接济弟弟。”

    “绍韵乌不缺钱，为什么不让她弟弟读书，也就是剃剃牙缝的事。”元松不理解。

    “绍韵乌的父亲绍华高，家中也是书香门第，但他就是不能中举，家里花钱给他捐了个官。苏姑娘的弟弟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