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锦绣
二十九章锦绣 谁知陆柄权等休息的时候,故意偏头问元松:“你知道陆朴是怎么回事吗?” 元松佯装不知,问陆柄权:“陆朴是谁?令尊大人吗?” 陆柄权也陪他调笑:“你就不想知道陆朴为什么成为阶下囚吗?” 元松心中虽然好奇,但心里大概知道陆柄权不过是想羞辱陆弥一番,过过瘾而已,他扭头不理陆柄权。 人就是有一种贱性,你问他,他给你卖关子,你不理他,他黏着你告诉你答案:“是因为陆弥……” 话音未落,吴珀便插进他俩的视线,问:“在谈什么啊,这么热闹?” 元松觉得这话奇怪,明明只有他们这两人,怎么就热闹了呢?扭头一看,原来周围人都在看着他俩,仿佛都想知道陆朴是怎么死的。 这倒是奇了怪,明明街上百姓都道陆朴死得好,是罪大恶极才死的,怎么到了学堂,反而所有人都有一种异样的态度呢? 但陆柄权说的是因为陆弥,他是一个字也不相信,元松暗自琢磨,这陆柄权怎么拐了弯变着花样地侮辱陆弥,好像陆弥杀了他的爹似的,这让元松感到奇怪。 但时间不容得元松细想,周先生来了,新的课业开始了,此时大考在即,元松满脑子都是前程,就忘了这一遭。 坐在元松前面的少年,就是那天说父亲忙于查客栈案情的,姓绍名韵乌,衣袍华丽,衣服锦缎发亮,背后是细细密密的绣纹,元松认不得这是苏绣还是蜀绣,但总感觉上面图案精巧而又逼真,不是寻常人家能穿的。绍韵乌衣着虽然华丽,人却没有什么架子,看元松文章写得好,也没有什么傲气,天天黏着元松说话,一来二去就熟了。 下了课,绍韵乌问元松,自己有些课业不明白,能不能去元松住处问个究竟,这是第一个主动要去元松住处的同年,元松自然欣喜地答应了。 这天恰好陆弥没来接元松,绍韵乌在路上问元松:“陆弥和你是什么关系?”忽然又觉得这话很冒犯,元松也不掩饰:“没有陆弥,周先生不会收我。” 绍韵乌却不认同的样子:“是吗?”说完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陆朴的死确实和陆弥有关,但也不完全 怪陆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