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忍不了了
洛诚明泪流满面磕头:“罪奴无用,恳请主人重责。” 家主抬了抬手,示意单临玉停下。 放好轮椅后,单临玉退至一旁跪地候着。奴隶不能高过主人,这是规矩。 “这里的花开得真好啊……” 慕容樾对着满园芬芳灿烂的花朵,叹了一口气:“只是诚明啊,我们都老了。” “主人……” “我记得,你从十五岁就跟着我了。” 洛诚明忍着背上的疼痛,膝行几步爬到家主脚边:“奴才三生有幸,才能留在主人身边伺候。” “你不是我第一个奴才,但是却是我用得最顺手的。别的事情,看在你伺候多年的份上,我都可以不计较,当作没看见……” 慕容樾顿了一下,目光乍冷,语气陡寒,“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我的孩子。” 洛诚明面色惨白,头重重磕到了地上:“罪奴管教无方,没能教好洛循奴才的本分,请主人重重责罚。” 他知道,仅仅是这一顿鞭子,根本就不足以赎清他侄子和他犯下的罪。或许,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奴隶家族一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么些年,因着他是内廷大总管,洛家没少得到好处。自然,洛家子孙犯了罪,整个洛家也逃脱不掉惩罚。 这一刻,终于来了。洛诚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就怕听到主人说出洛家全族诛杀的话来。 慕容樾又沉默了一会,缓缓道:“传令下去,洛家子弟洛循以下犯上,伤害少主,意图弑主,因其为少主预备私奴,现全权交由少主处置。洛诚明除去内廷总管一职,洛家家族降至末等,洛家人革除一切职位,圈禁于家,待交接职务完毕后,再行处置。” 按家规,洛家人必然是死路一条。可是家主并没有立即诛杀他们,也没明着说该如何处置。不管怎么说,洛家全族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洛诚明唯有不断地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才能表达出他对主人的感恩。 “去上药吧。以后就替我把花养好,把内廷交给临玉,不用再cao心内廷的事情了。” 洛诚明百感交集,再次重重地磕头:“奴才叩谢主人仁慈。” 旁边的单临玉一愣,家主这是让他直接接替前辈,做大总管了?他也连忙磕头谢恩。 少主今早刚替他省去了“副”总管的“副”字,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真了。 洛诚明匍匐跪在地上,恭送被单临玉推着轮椅缓缓离去的主人。 单临玉推轮椅推到半路时,家主唤了一声:“临玉,拿出来。” 他愣了愣:“主人?” 慕容樾笑了笑:“单总管刚收的孝敬,这么快就忘了?” 内廷里布满了严密的监控,几乎是慕容毅刚掏出烟递给单临玉,家主这边就知道了。 单临玉抬起手迅速给了自己两巴掌:“奴才死罪。”,然后翻出口袋里的烟跪呈给家主。 慕容樾接过这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放回单临玉手里:“剩下的我没收了。” 说完,慕容樾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只打火机,“咔哒”一声跃出火苗,袅袅烟雾随之升起,看得单临玉眼睛都直了。 他、他可没有他洛前辈那个胆子去规劝主人啊! “收了少主的东西,就要替少主好好办事,懂吗?” 单临玉盯着手里这孤零零的一根香烟,再次欲哭无泪。家主的意思是,他要领一分工资,干两份活啊。 “奴才明白了。“ 慕容樾满意地点了点头,望着天空,缓缓吐出一口烟。 他像是自言自语道:“臭小子,你去笼络这些奴才,还不如直接拿来孝敬你老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