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捡起枪来,对准我。
东院前厅,慕容毅高坐在主位上,姿态随意懒散,一面抽着烟,一面欣赏着跪在地上浑身发颤,满面潮红的奴隶。 权利,真是个好东西啊。 慕容毅微微眯了眯眼,把手中香烟烟灰抖落在旁边跪着的小奴的双手上,烟灰落下,还带着点点星光,小奴才的手一点也没有抖,稳稳接住了。 他刚刚拿过烟抽时,不过随口问了旁边伺候的奴才一句“烟灰缸在哪?”,这个小奴才就赶紧出列跪下了,膝行到他身边,捧起手高举到合适的位置:“请少主使用。” 一番折腾下来,也不见他的手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可见是受过良好调教的。 慕容毅虽然抽烟,其实烟瘾并不算大。他是被人带着抽的,开始时很不适应,抽久了就也就习惯了,毕竟混黑道的不抽几根总感觉不是很合群。现在一般就压力大要想事情时,或是高兴的时候,抽上那么几根。 比如说,他看着面前的奴隶,被灌了烈性春药后,还要强撑着按规矩跪好,慕容毅就感到十分快意。 洛循轻喘着气儿,眼神迷离,不知道自己已经捱了多久。 主人今日去正院用过早饭后,又去做了全身检查,傍晚方归。不过主人身边跟着的奴才早早传令回来。他被训奴司的人带去了惩戒室,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后,按在长凳结结实实挨了五十板子。 随后,上下两张嘴都被灌进了最烈性的春药,身体装点上精致折磨人的小玩意儿,再穿上了小一码的西装,将发情的身子和肿胀的红臀包裹在了紧绷的西装下。 看起来衣冠楚楚,实际上后xue早就湿透了。 昔日那个用猎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紧盯自己,顷刻间就能夺去他小命的大人物,如今竟成了匍匐在他脚底的一条发情犬狗。慕容毅环视一圈屋内的人,除了伺候起居的奴才们,还立着几个带枪的近卫,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就能要了洛循的命。 现在,慕容毅反倒不着急了,就像猫抓到了老鼠,不立刻咬死,而是逗弄一番,欣赏猎物慌张无措的样子,这才更好玩。慕容毅想得出神,手中的烟很快就燃尽了。他顺手往旁边“烟灰缸”里一按,挥退小奴才。朝身边人喊道: “把枪拿来。” 话音一落,慕容毅眼尖地注意到洛循的身体有一瞬间的颤抖,微微勾起了唇角。这才哪到哪啊? 下面的奴才很快就呈上来一把精致的手枪,慕容毅拿起枪,咔哒几下就给上了膛,对洛循说: “过来。” 洛循身体又是一抖,膝行上前。 慕容毅冷笑一声,抬起手,枪口贴紧洛循眉心,手指按在了扳机上。 洛循呼吸一滞,认命地闭上双眼。 也好,他本就是该死的罪奴。 就是担心,他的血会溅出来,脏了主人的手。 人到了跟前,慕容毅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细致地地观察这个差点要了他命的男人。 实话实说,洛循姿色确实很不错,不说话的时候,有能打动他的资本。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浓密的长睫遮盖住了洛循平日饱含锋芒的双目,显得他整个人柔和了不少,粉色的红晕漾在脸上,十足的魅惑人心。 真想看着这个人被cao哭的样子啊,慕容毅越看越是心痒难耐。 洛循等了许久,也不见主人扣动扳机。良久,枪口开始沿着他的鼻梁往下滑,洛循睁开眼睛,眼神有些错愕。 “啪”! 慕容毅转了一下枪,把厚重的枪托狠狠砸在洛循脸上,左右开弓,足足抽了二十多下。慕容毅手劲又大,洛循脸上被抽出了一大块青紫的淤青,嘴角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主人还愿意亲手罚他!洛循灰蒙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些光彩。 枪口继续往下,到了胸前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