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玩弄大将军(偏gb,)
缠在一起。 二人吻了一会儿。 少女不停抚动着狰狞的jiba,马眼流出的sao水把她的掌心打湿了,roubang早已被撸得黏黏的,还发出了些许水声。 平日在兵营里,只要想起她的模样自渎一会儿,他不出半炷香就能射精。每次他都会取一枚玉瓶,将自渎后射出的jingye存放于此,到了回江宁府时再尽数清点。 但在她面前时,他会控制好射精的时间。 可是……又是整整八个月没有见她了。 宇文壑被她的手弄得情动无比,刀削般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讨好地蹭着她,“主人……贱狗可以射在您的手里吗?” 他迎合着萧凭儿手中的动作,挺着胯用guitou轻轻摩挲她的掌心。 萧凭儿“诶”了一声,凤眸眨巴几下,似乎在说,这就不行了吗? “不准。” 说完她一个沉腰,紧致的xiaoxue瞬间包裹住yinjing。 她很快就骑着roubang起伏起来,一对大奶乱晃。 宇文壑轻轻皱眉,突然把她压在身下,双手紧扣她的腰,胯间大开大合地cao弄起来。 jiba被紧致的腔rou吸附着,他平日冰冷的黑眸早失了神,每次与殿下欢爱都会令他无比兴奋,让他越陷越深。 他常年待在兵营,耐力极好,也力大无比,什么刀枪都碰过。江宁府娇生惯养的小姐们恐怕连拽个马缰绳都费劲,更别提养在皇宫里的公主们了。 从前,其他公主在上午学礼仪时,萧凭儿不学,偷偷跑去找沈君理。 教习典仪见她进了丞相宫殿就没了法子,这导致她礼仪课几乎全部翘课。 虽然她礼仪不佳,可体态纤细优雅,娇小幼嫩,宇文壑觉得单臂可将她扛起。 此刻,少女在他的胯下被cao得张开小嘴涎水直流,二人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体型也是。 宇文壑黑眸微眯,胯间不知疲惫地挺弄着,紧致的yindao仿佛变成了专属他的jiba套子。 “嗯……” 萧凭儿蹙眉,感觉腰肢被他攥得发疼,想动一动身子,发现根本无法做到。 宇文壑的手仿佛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那里,如同打桩机一样cao弄她,而她只能任由狰狞的roubang在体内一进一出。 “您真的不想让臣射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凭儿并未回话,只是发出餍足的呻吟。 看着身上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庞和泛着冷光的黑眸,她莫名心生惧意,如果他要杀死自己,一定易如反掌。 前两年与父皇相处时,父皇告诉她,宇文壑的骑射无人能比,鲜卑部落看到他的身影没有哪个不逃窜的,还有一些褒奖的话,她也不记得了。 1 敏感点一直被顶弄,萧凭儿瞳孔一缩,露出一个yin荡的表情,随着一阵颤抖又达到了高潮。 宇文壑也因为她的高潮蹙起眉。 见状,少女眸中划过不易察觉的促狭,“我不相信你。” “你一定是因为嫉妒皇兄才把他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