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玩弄大将军(偏gb,)
她的视线掠过男人饱满的胸肌,再到线条优美的小腹,凤眸升起思忖,想想他的rou体已经算是被她调教到熟透了,不管是用手、唇或是yindao。 被她毫不遮掩地看着阳具,宇文壑冷峻的眉目染上几分柔情,紧实的大腿又打开了些,为了让她更好地看他。 同时,他偷偷打量萧凭儿的神情,发觉她并无哀伤。 下一秒,她状似不经意地问:“凉州如何?” “臣等已退至番禾郡,哈啊……殿下,是臣无用……” “是吗?”她加大了力度。 足上的力度。 粉红的roubang被踩得紧贴小腹,宇文壑黑眸眯起餍足的弧度,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马眼涌出几滴清液,此刻沾到腹肌上,看起来十分yin靡。 少女柔嫩的脚掌不停揉弄着roubang,技巧熟稔。 他仰起头,脖颈间的喉结滚动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又是大半年未见她,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 上次从大北都护府回宫时,他失控般地嫉妒着谢行简,对殿下想引诱谢行简一事耿耿于怀。 但现在的情况是,她拿谢行简没办法。 不知何时,萧凭儿已经来到他身前。 “你在想什么?” “无事。”宇文壑摇头。 “真的吗?”萧凭儿笑了。 她的食指落在他唇角,指腹轻轻摩挲起来。 啪。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宇文壑的脸上。 萧凭儿冷漠的视线袭来,“皇兄是不是你杀的?” “不……” 啪啪—— 两个重重的巴掌接踵而至。 “撒谎。” 宇文壑被打得抬手捂住脸颊,心中充满了委屈与不解,还有被冤枉时的无法辩解。 她脸上的淡漠如同利刃一样刺进他心,比匈奴的箭矢射进皮肤再拔下来时都要疼痛。 “他不是我杀的。” 他贴近她,从而说出一个人的名字,“越冲部下的话不会出错,那人经常被派去侦查匈奴的风吹草动。” “是吗?” 她闭了闭眼,“有意思。” 她捧住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在他的薄唇落下温软的吻。 随后,她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轻轻抚摸他小腹一侧的伤疤。 少女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散发着熟悉的幽香。 宇文壑紧紧搂着她的腰肢,激烈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再到锁骨处。 萧凭儿被吻得全身酥麻,又觉得有些痒,嬉笑着咬着他的耳根,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你……嗯……这次又是这样,刚回宫就想见我?” “嗯?”她捏了捏男人的脸颊。 “臣日日想将阳物放入殿下体内。”宇文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萧凭儿的手圈住了粗大的柱身,上下抚动起来。 这时,宇文壑看见她露出了一小截粉舌,他会意,薄唇印上她的唇,舌头和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