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里突然涌上一股火，猛地推了下叶封桉站了起来，“我永远都不想！”

    我转身就走，我想远离叶封桉，想离开这个房子，我不想看到叶封桉。

    我几乎是跑了起来，像逃一样奔向了门口。

    但是身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我还没有到门口的时候，就被叶封桉一把扯住了头发。

    “哥哥，我好声好气和你说话，那也不是在和你商量。”

    他手上用力，我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我让你陪着我。”

    他拽着我的头发说完这一句，脸上阴沉的表情消失了，神色又恢复如初，牵着我的手往卧室走。

    “你觉得无聊，想玩什么想去哪就和我说，但是要和我在一起。”

    “我也不去学校了，我不在乎那些东西，我考上大学就是为了接近你而已，哥。”

    “你要是偷偷背着我逃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叶封桉背对着我一个人讲了一大堆，把我拉进卧室关上了门，自己率先坐在了床上，把我拉到他面前。

    他抬头看着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回家了，哥哥。”

    和叶封桉在这个家待了快一个星期了。

    这段日子特别无聊，而且毫无意义。

    每天无非是他开着电视，声音调得不大，画面在眼前晃来晃去，我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有时他会拉着我去附近的公园走圈，傍晚的风带着点潮气，吹得人犯困，他的手始终攥着我的手腕，像怕我凭空消失。到了夜里更糟，他非要把我圈在怀里才能睡，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洒在颈窝里，热得让人发慌，偏偏他睡得很沉，我只能睁着眼数天花板上的纹路，数到天亮。

    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就算我不知道往后要干什么，也绝不是这样像被圈养的宠物，每天等着他喂食、遛弯。连发呆都成了唯一的正经事。

    学校那边像彻底忘了我，没有老师来催未交的论文，没同学打电话问我去哪了，连辅导员那每周一次的点名，似乎也默认了我的缺席。

    舟枝临呢，舟枝临为什么也不来找我呢？

    我越来越懒得动，多数时候就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树影从左移到右，直到叶封桉过来拽我，才肯挪挪窝。

    “哥，这样不行。”

    夜里，他从身后搂着我，下巴抵在发顶，声音闷在布料里，“你对我太冷淡了。”他手指摩挲着我胳膊上的皮肤，带着点执拗，“跟我提个条件吧，不太过分的，我都答应你。”

    我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脑袋空空的，没什么想法。

    在这待久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了。

    “我知道你没睡着，和我说话。”

    叶封桉把我翻了个身，在黑暗中与我对视。

    我沉默了半晌。

    “我要去学校。”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下一秒，他把我抱得更紧，脸被按在他怀里，棉质睡衣蹭着鼻尖，闷得人喘不过气。

    “好，明天就带你去。”

    之后再没声音。我僵着身子，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悠长，像潮汐漫过沙滩。不知过了多久，眼皮终于沉了下来，在他怀里，竟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叶封桉就把我叫起来了，他拉着我上了车，然后一言不发地开车。

    我靠着车窗，看外面的树影和路灯飞速往后退，像被揉碎的色块。

    如果说叶封桉现在是在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