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吻住她嘴唇,辗转缠绵
契合,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要如小火慢炖,需要慢慢培养。她也懒得一直勾引他。 正好这几日苏念儿也不在军营,就放他回去又如何? 夏日的毒火在天空猛照,大连少有的旱季来了。 女皇连文向来体恤民力,修建工程并不会耗泄太多民力。前年命小批人力开始修建的避暑山庄已建好,于三年光阴整整建成,正巧位于忠武营训练驻扎的封苍山附近。 军中cao练的新兵都盼着每日休憩之时能够到那里避避暑,可军中这几日到了一个cao练魔头,为了锻炼他们的耐人的意志,让他们午时在毒辣的阳光下每日坚持cao练一个时辰。 公西锦身束军装,双手收背,对所有新兵肃目而视。 好几月不来这里,这些新兵早已养成了偷懒耍滑的特质,都是些爱投机取巧的滑头。 大家都不知道这个魔头是遭遇了什么,怎么那么毒,和这大热天毒辣的阳光一样毒。 其中就有上次被女皇责令送来“调教”的郡子连陵风,本该由苏念儿亲自cao练,但这几日苏念儿前往西州赈济平压那里暴发的民乱,营中大小事务就交由宣威将军公西锦处理。 “公西锦!老子怀疑你就是在整我!”连陵风在忠武营里平日都是最为偷懒的那一个,公西锦不在的时日里,他都是众人羡慕的对象。 今日宣威将军发起狠来,惯为偷懒的人,成了遭罪的第一人。 他本来想敷衍了事,大胆从军阵中走出来明目张胆地去避暑,被公西锦一只手提着衣服后领捉回来。 那狼狈的模样,就犹如人抓猴在走,众人为此看了一场笑话。 连陵风斗不过他,看来是逃不过这场劫难,忍受着身体的疾苦,嘴上却也不饶人:“你公西锦如今已嫁作我皇姐人夫,嫁入我大连皇氏,怎可刁难我堂堂大连郡子?!” 说着说着,人气得发抖,这些日子里,他过得是真苦,原本保养得还好的皮肤,如今晒得黝黑,这让他以后怎么嫁人... “殿下在外是大连郡子,在忠武营,一律按军营制度处置。军营向来一视同仁。” 肃杀带着清冷之气的语句厉声直出,连陵风不招他,他倒也打算放他一马,如若严格按军中制度cao练,那他今日必死无疑。 “连陵风!”只听他一改往日口目,大声呵斥道,“绕军场罚跑到日落,若中途敢有偷懒耍滑之为,逢次加五圈!” 连陵风人吓傻了,站在原地僵滞,腿都哆嗦,“你…你竟敢报复我!” “臣例常办事而已。” 连陵风看着面前寡淡的人脸,之前倒也没发觉他对皇姐有多少爱意,如今竟也会替他皇姐出气。 这阴沉之人还真是心机不浅! 见连陵风不动,军中掌管督察的中郎将上前将他押在掌心,硬是大步走到了绕场的边缘。 都传言军中的冷魔头绝非好惹的货色,前有郡子上京宫门羞辱亲皇姐,后有太女夫今日发出的“报复”。 虽是例行公事,这报复来的轻快,差强人意,毕竟公西锦未来之时,连陵风此人也是嚣张跋扈,仗势欺压了不少人。 大伙儿光是看笑话也心中痛快许多。 自那日遣送公西锦去忠武营后,这木头倒也“听话”,便就一直待在那军营里,甚至夙夜未归。 1 连瑜心中梗气,觉得对方也在跟自己怄气,但她没有想要主动求和的意思。 随意摆摆手招来那日入募的男宠祁玉,想看看他如今被“调教”得怎样了。 祁玉被人送上来,就如同人质一样,畏手畏脚的。 只见他低着头,目光未曾有一刻抬起来,害羞且矜持。 月光清透,打在儿郎奶白色的肤质上,那半敞的胸襟好似是故意为她设置,纯纯是想勾引她。 连瑜勾了勾手指,让他自己踱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