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吻住她嘴唇,辗转缠绵
就精通床艺?”连瑜眯了眯眼。 “殿下,这些儿郎每日都会观房,对于床上之事早已耳濡目染,为了保留处子之身和完美的体质,花堂不许他们有任何yin靡行为,虽未实践过,但也都通晓床事。” 洛川这番话倒是令她思索了一番,觉着也不无道理。从小到大,都未尝过欢爱yin靡的滋味,那想必内心积压的欲念也能够让他们在床头耐力持久。 细细观摩儿郎的脸颊一番后,连瑜笑了笑:“就他了。” “回头本宫给你赏几锭银子。” “是,殿下。” 洛川恭敬回禀告退了。 连瑜单手撑在香腮之侧,本就觉得公西锦能喜欢苏念儿,那她为何不能再样几名男宠。 凭什么他能够心系他人,而她却要为他改掉豢养面首的习性。 想到这儿,她随意抬手摆了摆,简单吩咐下人带儿郎去洗浴,好生伺候着让他住进别院。 公西锦冲了冷水从浴房中走出来,就听闻路上侍女一路议论着什么。 “殿下真是好生气派呀,今日宫中又添了一位新来的男宠呢...” “闭嘴,殿下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么?” “......” 七七八八咋舌的人让衣着清冷朴素的公西锦听见了不少,内心不知涌起什么感觉。 虽他也知道太女惯有的脾性,豢养男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为何他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主殿外脚步声临近,带来一阵疾风。连瑜侧躺着,两旁的侍女为她扇着蒲扇,因怕吵醒她,就没禀报。 披衫轻落,露出她圆滑的香肩。 她微微睁开眼,又眯起凤眸,打量着面前之人,命身旁之人退下。 视线惯有的下移,移至他下体阳物之处,那阳物比清晨那会儿灭下了许多,随即冷笑嗤声:“公西将军可私自解决完了?” 对于她露骨直白的问题,公西锦不予回答,只道:“听闻殿下有新欢了。” 连瑜慢慢支棱起妖艳的身子,眼神盯着他冷绷着的脸,调笑道:“怎么,你吃醋了?” 当年大连追求连瑜之人众多,但她从不过目,她生性就是如此风流,就连当朝从一品太女太傅谢瑾,都为她尚未嫁娶。 女皇曾催婚让她尽快婚娶,她那时尚无心上之人,本想着如若实在无人,她可能就要了谢瑾。偏碰到公西锦,她才有了迎娶的心思。 见他不语,还是惯有的冰块脸,连瑜冷笑道:“吃醋了就直说,本宫可不想天天猜你的心思。” 未等公西锦言语,她又像是赌气道:“再说了,你不是也喜欢你的苏念儿么?当初新婚之夜你就半天不肯从了本宫,对本宫来说简直是羞辱!” 一说起苏念儿,她情绪就上来了,只听他缓缓沉着声说道:“殿下方才还说自己身体抱恙,还有精气招募男宠。” “怕是臣夫还未满足殿下。” 冷水浸泡过的人夫皮肤显得更加细嫩发白,就犹如沐浴在月光之下般精致。 连瑜望着他美好的身段眯了眯眼,也想不通他这军中粗人也能有这样好的皮肤身段相貌。 但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想再跟她酣畅淋漓一场?! 连瑜倒吸了一口气,轻扫一眼他凝重而沉沉的目光,想到他在床帏之事上的耐力和无处而使的功夫,内心就惶恐,招了招手:“这几日,你若有劲无处使,就回你的忠武营吧!” 面前之人沉默,毅然作揖退下。 她含眸,也未有什么情绪。虽然知道公西锦的性格也不是轻易服软纠缠的,但他心里也住着一头猛兽,放虎归山未曾不好。 殿内的气氛骤降,如冬日里冷覆的冰霜。 这几日连瑜思虑了很多,两人毕竟相处的时日不足以一步登天有太过于深厚的感情,除了有rou体百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