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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押下去。」

    宋行衍对周福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盗帐、私通外人、窥伺内院。」

    「三罪并处，送官。」

    周福崩溃地喊：「二爷！小人只是替人传话──！」

    「你替谁传话，我心里有数。」

    宋行衍没有再看他。

    偏厅尚未散，外头忽然有人求见。

    管家进来，声音低得发紧：「二爷......有位外亲，说要见您。」

    宋行衍抬眼。

    「来的正是时候。」

    「让他进来。」

    门一开，那人果然进了偏厅。

    衣着T面，神情自若，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以为熟稔。

    「二爷，这麽晚还在忙？」

    他语气轻松，「听说府上前些日子被官府找了碴？」

    目光落到被押着的周福身上，他轻笑了一声。

    「帐房做事不乾净，罚一罚也就算了，何必闹到官面？」

    宋行衍没有立刻回话。

    他只是看着对方。

    那目光，冷得不像看亲戚。

    「都是一家人，何必──」

    「宋承煜。」

    那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偏厅里所有人都静了。

    这是宋行衍第一次，用全名叫他。

    宋承煜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你不是我的家人。」

    宋行衍语气很淡，「从你曾经想碰她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是了。」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别妄想着动遥遥，可你偏不听，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宋承煜脸sE骤变：「没想到外界传言是真，二爷真的为了一个nV人──」

    「不是为了她。」

    宋行衍打断他，声音低而稳。

    「是为了让这种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他转身，对管家道：「官差在外候着，把人交出去。」

    宋承煜终於慌了：「宋行衍！你敢！」

    宋行衍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动。

    「做了的事没有什麽不敢。」

    「有什麽话去和官府解释去吧。」

    夜深时，偏厅散尽。

    宋行衍走出来，夜风迎面而来，冷得清醒。

    回房时，灯还亮着。

    她坐在榻上，像是在等他。

    「回来了？」

    她轻声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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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近，替她把被角掖好，「都处理完了。」

    她没有多问，只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那一下，很轻，却抓得很准。

    宋行衍被她这麽一拉，步伐生生停住。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冷意，却在对上她的眼时，一寸一寸地软了下来。

    「怎麽了？」

    他声音低低的，像怕惊着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握着他的袖口，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像是在确认什麽。

    「......你是不是很累？」

    她终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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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行衍失笑了一声，笑意淡淡的，却无b真实。

    「本来是。」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但现在不是了。」

    她抬眼看他，眼神柔得不像话。

    「......那就歇会，别站着了。」

    她小声说。

    宋行衍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