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伍
是他是真的太忙,还是......只是在刻意避着她? 这个念头一起,她便立刻想把它压下。 不该这样想的。 他是怎样的人,自己怎会不知道。 可心,偏偏不听话。 夜已深。 宋府的灯一盏盏熄了,只剩书房那一盏仍亮着,在长廊尽头,孤零零地燃着。 宋知遥披着外衣走到那里时,脚步很轻。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来。 每一次,她都在门前停下,一次被管家拦下,一次自己转身。 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她能听见里头极细微的声音──纸张翻动、笔尖落下、偶尔一声极轻的呼x1。 她往前半步,抬起的手又在门板前停住。 不是不敢,而是,她怕一敲,他就会立刻把一切藏好。 书房里,宋行衍正试图站起身。 帐册已经阖上,调令也写完了。 该做的事,终於都做完了。 可就在他离开书案的那一步,胃里那GU压抑了一整日的疼,忽然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下。 他整个人一晃。 手还没来得及扶稳,下一瞬,剧痛猛地翻涌而上。 那一声闷哼,他没能完全压住。 门外的宋知遥,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她的心,在那一刻猛地一沉。 里头传来一声东西碰撞的声响,像是椅子被撞开,又像是什麽落了地。 接着,是一段短暂却可怕的安静。 宋知遥再也站不住。 她伸手按在门板上,低声喊了一句:「......二叔?」 里头没有任何回应。 那一瞬间,她脑中所有的迟疑、顾忌、退让全部崩塌。 她猛地推开门。 书房里的景象,让她呼x1一滞。 宋行衍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桌沿,另一手SiSi按在腹部。 他的背脊微弯,额前全是冷汗,连呼x1都变得断断续续。 那个一向站得笔直、从不示弱的人,此刻像是被什麽y生生折下来。 她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 「二叔......?」 她的声音发颤。 宋行衍听见了。 他抬头的那一瞬,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惊愕。 下一刻,是本能的收敛。 「......遥遥?」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怎麽......」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一滑,整个人再也撑不住,重重跌坐在地。 那声响不大,却狠狠砸在宋知遥心上。 她顾不得任何分寸,立刻冲了过去,跪在他身旁。 「你、你怎麽会这样......!」 她伸手想扶,又怕弄痛他,手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宋行衍的呼x1很乱。 他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