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赴约如期(21)
“我变不成乌鸦了。”他忽然说,一边走,一边抬头看着她,“我想变成乌鸦洗澡的,可是怎么都变不了,在河里越折腾越脏。” 程德赛愣了一下。 “我脚疼,你让我上来。” “……不让,我刚才说了那么久,你都不上来。” “刚才我在生气。” “真巧,刚才我也在生气,现在我也在生气。我生气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跟我提要求。” 程子期只好继续徒步行走,可他并不知道要走到哪儿,于是在小路尽头停了。 程德赛也勒住马,敏捷地跳下来,嫌弃地用两根指头夹走他Sh漉漉的帽子:“这是我租的房子,快点进来把你自己涮一涮——只有凉水,凑合洗吧。脏Si了。” 他绷着脸道:“你这屋里要是有别人,就算了。” “就算有别人,这房子是我租的,我Ai叫谁进来,谁就进来。” “那个男孩要误会的。” “哪个?误会什么?” “你明知故问。” “你不会在吃醋吧!”程德赛展颜一笑,“也是,我都当你在维莫克水电站行动里英勇牺牲了,g嘛不找个新男朋友。” “这么说来,我猜对了?” “我有时候怀疑,你的脑壳儿只有核桃那么大。别废话了,快进来。” 程子期乖乖地跟着进去,这是一间石头砌的院门,里面有个窄小的过道,通向一间种着玫瑰花的小院,院子里是三间土坯瓦房。 两人合力打了几桶井水,程德赛盯着他,“衣服脱了,泡盆里。” 程子期磨蹭了一会儿,走到厨房里放下行李箱,脱掉上衣和长K,从墙边探了个头,见她还聘聘袅袅地站在花架旁,左手托了一下乌黑的发髻,清冷的脸上没有一点羞怯之情。 “又不是没看过。”这位淑nV说。 哗啦一声,冰凉的井水从头浇下,几GU小溪顺着苍白的皮肤往下流淌,沿着肌r0U的G0u壑滴滴答答淋在地上。天高云淡,昼sE分明,他的脸颊泛起微红,抿起鲜YAn的嘴唇,乌黑的眼睫也垂下来,擦洗的动作变得不自然。 一片槐叶被风吹落,贴在光lU0的x前。 指尖触上去,x膛一颤,那双眼慌乱地一闪。 她隔着树叶,抚m0着他的伤口,低声道:“怎么弄的?” “炸水电站,被流弹擦了一下。” “一年多,没愈合?” “没。” “疼不疼?” 肥皂悄然滑落在青石板上。 他捉住她的指尖,抵住心口:“这样……就不疼了。” 花白的泡沫流到手背,程德赛吹了一口气,几个泡泡飞到空中,折S出七彩日光,她盯着泡泡,指腹轻飘飘往下移。 那根手指纤细莹白,像一支微凉的玉管,滑过腹部的线条,盘桓在深长的人鱼纹上。 程子期的T温轰地一下升高了。 他听见她问:“你的祖先,梅露西娜nV神是不是长着鱼尾巴?” 他也听见自己带着一点颤抖和x1气的声音:“是。” “那你怎么没有尾巴?” 他感到头皮蹿过一阵细小的电流,几乎让他舒服得闭上了眼,腰椎抖动了一下,“我不是人鱼族,是后来分化的半鸟族。” “你的尾巴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