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赴约如期（21）

    “你上哪儿去？”

    程子期追上她。

    “你吼那么大声g什么呀！”程德赛扁了扁嘴，两只水光潋滟的眼睛瞪着他。

    这一来二去大呼小叫，屋里的人都被惊动出来了，七八个人堵在门口围观。给她送情书的男生一瞧这光景，还以为是外国流氓缠上她，也不害羞了，蹬蹬地跑到她身前，挡住程子期的视线，不客气道：

    “这位先生，你不要激动，就算你是我们的客人，也不能对她这么说话。”

    程子期低头扫了眼手里的信纸，看看他，又看看双手负x的程德赛，艰难地挤出一句：“你跟她……”

    程德赛哼了一声。

    男生有点尴尬，却梗着脖子道：“我们的关系，不用先生你管。”

    仿若一个晴天霹雳劈了下来，程子期愣愣地望着她，嘴巴微张，没能说出话来。

    “你说话呀，怎么不说了？”程德赛斜睨着他，“两年没给我写过信，我一打听，别人说你Si啦。”

    程子期仿若未闻，直到费孝通教授在他肩头轻拍一下，他才失魂落魄地转身，慢慢走了出去，那张信纸荡悠悠飘落在院子里。

    男生的脸红了个透，眼疾手快地捡起，瞄了眼程德赛，期期艾艾地小声道：“这个，这个，你……看了吗？”

    程德赛摇摇头，回身向众人道：“抱歉，您诸位先吃，我就不作陪了。”

    男生握着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费孝通教授无奈地朝屋里走去，李约瑟站在檐下，捧着茶杯笑道：“喔，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诺福克公爵，今日有幸一见。他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

    “昨天下大雨，他的车陷到泥里去，我们叫了几个村民帮忙，好容易给推出来。我这位朋友眼看要到午饭时间，叫我们都回避，说要跳进河里把身上洗g净。我等了一会儿，听到喊声跑去一看，他却站在河里，从头到脚都是泥，也不知是怎么洗的。他自己也不甚满意，但已经急得上火，叫我带他过来见nV朋友。”

    “难怪那位小姐会生气。要是我不知道他在学术圈的威名，可要好好笑话他一番。费先生，您又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上半年在美国访问，偶然在一家咖啡馆遇到他，非常谈得来。原来他竟是一位英国公爵吗？”

    “这么说，您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跟他做朋友了？”

    “还真不知道，他非常注重个人yingsi，我猜他不是政府人员，就是在做机密项目。我不知道他，他却知道我，今早村民说‘有位帮你谈出版合同的朋友向你寻求帮助’，我就明白是他了。真是个有趣的人，对吧？”

    “我说，你这人真有趣。穿着这一身破烂玩意儿，走得飞快。”

    程德赛骑着马，双手抱在x前，“喂，你要不要上来，我看你皮鞋都Sh透了，一踩一脚水，滋滋响。”

    程子期一声不吭地走在房屋中间的小路上，玩耍的孩子见了他，捂着嘴偷笑。

    她独自说了足有一刻钟，他还是沉默着，头发上的水珠一滴滴往下落。

    “……这是谁的马？”程子期终于开了金口。

    “你问这个作甚？”

    “不是你的马，我不骑。”

    “嘿！乌鸦老爷脾气还挺大。”她为他的高傲鼓鼓掌，还是耐心道，“这是我租的马，就拴屋子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