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挨，双腿绷直直流（）

是、是有点……没有被子……”

    “啧，是我想得不周全……”陈念汐咬着指甲，“嗯……我家里有多余的旧被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给你搬来好了……”

    听到要用女人的东西，玉箫心里，霎时漾起道酥痒涟漪；

    而涟漪化作浪潮，涌上少女喉咙，反令她摇头拒绝道：

    “怎、怎么好意思……麻烦馆长你……我、我用自己的钱……”

    “嗨呀，你个离家出走的小孩子，能有几个钱？自己好好留着吧！”陈念汐笑道，“你可不能病倒了哦！不然我只能联系警察，把你送回家里去——哈，你看——！”

    说着，陈念汐抬手，往玉箫身后指去，压低声音说道：

    “说警察，警察就过来了——可别让她给你抓走了哦！”

    玉箫回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夜里，陈念汐身后的女人……

    ##

    虽然没穿警服，但女人只凭锐利眼神，便教玉箫连连后退。

    女人从夹克里抽出手，指着玉箫问道：“这是谁？”

    陈念汐上前，护住玉箫，歪头反问道：“关你什么事？”

    女人眼神柔和了几份，别过脸去，小声说道：“没事，我就问问……”

    陈念汐得寸进尺，走到女人身前，仰头追问道：

    “哦！那你来干什么呢？警察同志？消防备案就在前台，你昨天晚上，不是看过了吗？”

    女人反倒变得缩怯，双手重新插回口袋，线条凌厉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陈念汐轻哼一声，回头对玉箫笑道：“她叫顾蒙，是我朋友，没事儿就往我这儿跑……我也不知道，她一个警察，哪来这些闲工夫……”

    玉箫点点头，心里知道，“朋友”二字，不足以概括两人关系。

    对于“朋友”的定义，顾蒙似乎也不太满意，小声抱怨道：

    “我每天也很忙的好不好……”

    陈念汐无视顾蒙，对玉箫道：“这样，我回趟家，给你拿东西，你在前台坐一下……”

    玉箫一听，整个人慌了，下意识拉住陈念汐胳膊：

    “诶？我一个人吗？可、可是，她……”

    陈念汐会意，瞥了顾蒙一眼，对玉箫道：

    “放心啦——你别看那家伙长得凶，其实软蛋一个，可好欺负了！”

    “诶！”顾蒙忍不住道，“念汐你别瞎说——唔！”

    陈念汐上前，锋利脚跟，狠狠踩了下顾蒙脚背。

    顾蒙吃痛，含腰轻哼一声。

    陈念汐顽皮坏笑，朝玉箫摆摆手，扬长出门而去……

    ##

    潮汐之家里，只剩下玉箫和顾蒙两人。

    顾蒙抱着胳膊，继续用锐利眼神，上下打量玉箫。

    玉箫眉眼低垂，耸肩弓腰，冷汗打湿前胸后背。

    “你多大了？”顾蒙开口。

    “十、十七了……”玉箫下意识说谎，又颤颤巍巍了补了句，“顾警官……”

    “抬头……”顾蒙命令道，“看着我的眼睛……”

    仿佛被无形的手托起下巴，玉箫乖乖仰头，与顾蒙对视。

    “再给你次机会……”顾蒙说道，“告诉我，你多大了……”

    或许是过于害怕，玉箫脑海中浮现，昨晚顾蒙跨下，那根骇人粗长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