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挨,双腿绷直直流()
粗鲁拉扯下,单薄裤袜缕缕破裂。 黑色抽丝间,绵软白皙腴rou,从破洞下rou感溢出。 “哈啊——!干什么!”念汐挣扎抗拒,蜷起一条腿,去踢身后女人。 咕咚一声,黑色高跟鞋掉落,陈念汐足尖弓起,在女人身上乱蹬。 女人不为所动,把念汐裤袜裆部撕开。 随着腰间挣扎,两团雪白圆臀,rou乎乎左右颤动,深邃沟壑间,夹着条单薄内裤。 女人焦躁呻吟,扯下内裤,把跨下粗硬性器,抵入绵软臀瓣间。 陈念汐反手,无力拍打女人身体,口中不住叫道: “滚开——!不要!都说了今天不行……会、会被看到——噢、噢天啊……” 随着一声娇呼,陈念汐表情僵住,双眼和嘴巴,惊讶似地张大。 她身后女人,也耸起肩膀,喉咙里发出脆弱呻吟:“嘶、嘶啊——!好烫……” 陈念汐支起身子,腰肢轻扭,一丝满足红晕,取代了方才惊讶神情。 她扭过头来,口含发丝,对身后女人轻笑喘息道: “哈啊……怎么了?这可是你自己……非要进来的……到时候可别怪我——哈啊!” 话音未落,女人挺起腰跨,用力前后顶撞。 陈念汐被撞得腰身滥颤,耳边发丝摇曳,口中呻吟不止: “啊——啊我的天……稍微忍耐下吧,别一上来就——轻、轻点……啊啊!” 随着有力抽送,陈念汐时而含胸低头,咬唇忍耐,时而又扬起身子,开口大声呻吟; 身下,陈念汐脚尖踮起,双腿绷直,屁股迎合撅起,涌起阵阵rou感涟漪; 粗长性器出入,泛起黏腻yin声,腿根处破损裤袜,漫开深色水渍…… “嗯……嗯啊——要、要射了?”陈念汐扶着桌子,双腿颤抖不已,含混呻吟着,“不、不能射在里面,我……我今天——哦哟……深、深一点……” 忽然,女人猛地后撤一步,粗长性器,拉着黏腻yin丝,从陈念汐股间脱出。 陈念汐轻哼一声,腰身刚要瘫倒,却被女人粗暴翻过身来。 女人爬上前台,骑在念汐身上,把筋脉突兀的性器,送到陈念汐口边。 陈念汐双眼迷离,张开娇嫩唇瓣,吮住性器末端,饱满欲裂的紫红冠头—— “啊——啊天呐!念汐——!呃呃呃——!” 女人仰头长吟,浑身挛颤,犹如受伤凶兽…… ## “喂——!想什么呢!” 陈念汐抬手,在玉箫面前,啪地打了声响指。 玉箫打了个哆嗦,从脑海中yin靡场景里,猛地回过神来。 一个是昨天夜里,被粗硬性器撞得花枝摇曳,娇喘荡漾的放荡女人; 而另一个,是此时正穿戴整洁体面、妆容精致的端庄馆长。 涉世未深的少女,尚不知如何把两个形象,在脑海里统一起来。 她只能连连后退,低头支吾道:“唔……对、对不起……我、我那个……” 陈念汐扶了扶眼镜,迈步上前,关切追问道: “怎么了?脸那么红……诶呀!肯定是昨晚被风吹到,感冒了吧!” 陈念汐说的不错——她昨夜的万种风情,吹得少女身心,guntang难耐。 玉箫不知所措,只好顺势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