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意识到哥哥的古怪,迷茫的心境
细长而寂寞。少年佝偻着背脊,双手无力地搭在大腿上,就像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他呆坐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半晌才慢慢抬起头,目光呆滞而迷茫。似乎还在努力让刚才发生的一切印入脑海,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他的眼神逐渐聚焦在那本被随意丢在桌面的素描本上。那上面赫然画着的,正是陆濯勃起的yinjing。 祁乐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他试探性地伸出手,在空中悬停了几秒,像是在斟酌自己的想法。终于,他缓缓地拿起了那本素描本,翻到刚才陆濯看过的那页。 画纸上的铅笔线条已经有些模糊,但那令他羞耻和震惊的画作还清晰可见。少年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死死地咬住下唇,脸上浮现出痛苦而羞赧的神色。 过了良久,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头柜,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包湿巾,小心翼翼地将那画面擦拭干净,然后将素描本压在最底下,藏好所有痕迹。 完成这一切后,祁乐长长地叹了口气,脱力般瘫坐在地板上。他抱住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月光从一边移到了另一边,墙上的阴影也变了样子。少年终于抬起头,目光涣散而空洞,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他慢慢站起身,浑浑噩噩地走到床前,一头栽倒在松软的被褥里。 他紧紧抱住枕头,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布料。只听见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仿佛在释放心中积压已久的情感。 这一夜,少年难以入睡。他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那令他羞耻到极点的画面。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第二天一早,祁乐匆匆赶到学校,刚落座便听见了熟悉的问好声。 “早啊,乐乐!”李雪一如既往地活泼开朗,“怎么一大早就面无人色的?生病了吗?” 祁乐抬头看向李雪,微微一笑:“没事,可能昨晚没有睡好。” 李雪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祁乐:“真的?你看起来脸色很差啊,确定不要去医务室躺一会儿?” 祁乐摇摇头,拿出课本笔记准备上课:“没关系,可能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今晚早点睡就好了。谢谢雪雪关心我。” 李雪笑了起来,冲祁乐眨眨眼:“不客气啦,我们乐乐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说说的。我会给你出出主意,不管什么烦心事都可以一起商量解决!” 说完,她又看了看祁乐略显憔悴的面容,从包里掏出一个粉色小信封袋递给他:“来,这个送给你,能让你开心一点!” 祁乐接过信封袋拆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张漂亮的草莓大福券,可以在他最爱的甜品店兑换一个大福。 “谢谢你雪雪,我会好好珍惜的。”祁乐真心地对李雪道谢。她总是这么关心自己。 上课铃声适时响起,祁乐将礼物小心收好,和李雪一同认真投入学习中。 因为接近期中,所以与往常不同,老师提前放了学,让同学们自己回家找灵感练习。 放学后,祁乐独自一个人徘徊在校园里,看着其他同学欢笑着三三两两地离开,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孤独感。 夕阳的余晖笼罩着整个校园,将楼宇投下斑驳的剪影。祁乐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轻飘飘的,仿佛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他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有一棵大树,树荫下放着一张长椅。夕阳斜射过来,在地面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祁乐在长椅上坐下,双手抱膝,有些出神地望着地面。 是啊,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是说朋友。就连李雪都是转班后认识的。 祁乐想不明白原因,理不清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