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意识到哥哥的古怪,迷茫的心境
祁乐抿紧了唇,手中的炭笔在素描本上流畅地移动着。他的脸色很苍白,双肩微微颤抖,却仍强迫自己尽可能真实地描摹下去。 他时不时偷瞄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陆濯,又迅速移开视线,专注于手头的“画作”。 炭笔勾勒出一个个隐约的线条,渐渐拼凑成形。那是一只手,骨节分明,握着一根暴涨的东西…… 手中的炭笔在纸上流畅地游走,祁乐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的神情愈发痛苦和怯懦,像一只被迫献出艺术天赋的小兽。 然而笔锋始终没有停止,越过羞耻的底线,一点一滴勾勒出那令他战栗的形状。 少年咬紧嘴唇,眼神空洞,任凭手中的炭笔在纸上舞动。这一刻,他的心灵像是离开了身体,飘飘荡荡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月光冷冽,楼下传来一两声犬吠,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悄悄的。 只有这间屋内还亮着暖黄的灯,映照出两个身影。 其中一个高大俊美,神情淡漠,俨然一副主宰者的姿态。 另一个则瘦弱单薄,佝偻着背脊,手中的笔尖在微微颤抖。 他们就这样相对无言,在这一方独属于深夜的天地里上演着一出难以名状的剧目。 窗外悠悠飘过一片乌云,遮蔽了皎洁的明月。 不知过了多久,祁乐终于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炭笔。他疲惫地合上双眼,深深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屋内一片静寂,只听得见墙上的挂钟在走动,秒针一格一格挪动,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声响。 这算是一种宣判吗?一种对祁乐所经受苦难的无情嘲讽。 少年佝偻着背脊跪坐在椅前,头深深地低垂着,双手无力搭在大腿上。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打开开关的机器人,完成主人的命令后,机制已被耗尽,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 月色清辉透过窗帘洒进屋内,在地板上勾勒出窗棂的斑驳影子。 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宁静的样子,像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般。 “哥、哥哥?”祁乐小声的喊着。 陆濯动也不动地站着,眼神晦暗不明。他的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的气场,月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为这副俊美的容颜镀上了一层冷意。 过了许久,他这才慢悠悠踱步到祁乐身旁,修长的手指捻起那本素描簿翻看。 素描本上赫然画着一根狰狞的男性生殖器,栩栩如生,勾勒出暴涨的每一根脉络。这画功十分精细,可看着却让人毛骨悚然。 陆濯的手指轻轻抚过画中的形状,仿佛在抚摸什么艺术品一般。他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画得不错……”他低声赞叹,声音干哑暗沉,语气却十分愉悦,“你天赋异禀,真是可圈可点啊,乐乐……” 他将素描本在祁乐眼前晃了晃,眼神深邃如海,“我很满意……你完成了任务,是个乖孩子。” 语毕,他抬手轻抚过祁乐柔软的短发,嘴角噙着笑意,眼中的光却看不出一丝温度。 那只手刚刚还抚弄过那性器,还带着粘稠的液体。 这时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震动声在寂静的室内尤其刺耳。 陆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那张俊美的面孔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明显一沉。 “你先回房休息吧。”他平静地对祁乐说道,随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门,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我说过不要这个时候打扰我……”陆濯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语气中隐隐透着怒气。他一手按住听筒,快步走出房间,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祁乐一个人,月光洒在他单薄的背影上,将他的身形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