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婚礼翌晨
49. 耳边很静。 窗帘紧闭,床侧空荡,久违的、熟悉的肿痛感和皮革味唤醒了余悉然熟睡的意识。 他坐起身,清晰地感受到了肿痛的源头,是他的私处。脖子后方也传来异感,伸手摸了摸,触到成片密布的结痂伤口。 皮革味弥漫在房间内,床尾的地毯上散落着极眼熟的衣物,是新婚当天的舞会服和礼服。 有什么东西从胸前下滑,他低下头,垂落的毯子堆在腹前,凌乱的浴袍松垮地套在身上。 余悉然再度环顾四周,椅柜、壁灯、窗帘都用轻纱和鲜花装点着,颜色缤纷漂亮,与追悼会现场肃穆沉闷的黑与白截然不同。 他回到了婚礼的翌晨。 欢欣冲上脑门,余悉然赤着脚往外跑,奈斯依旧在门外静候,但这次没戴红领结。 余悉然无视它抬到半空欲打招呼的手,直奔楼梯口,姿态轻盈如深海的浮游生物,顺着旋转楼梯游弋而下。 下到最后一段台阶,余悉然迫不及待地望向客厅——邱洄穿着西装套,单手捧着书倚坐在沙发上,好端端活生生的。 他大喜过望,一路踏过铺在楼梯上的实木板,再是圆厅的大理石板,最后是客厅的羊毛地毯,脚下触感几经变化,他丝毫未觉。未经处理、未着寸缕的私处也随奔跑摩擦出不适,他也丝毫不顾,只管加快步伐,直直扑进邱洄怀里。 还趁邱洄不备,顺手把那本破《联邦继承法》夺走,丢到一边。 邱洄下意识虚扶着余悉然的后腰,等余悉然在他膝上跪坐稳当、捧起他的下颌时才撤手。 余悉然目光一寸寸扫过Alpha的面部——英挺的眉弓,凌厉的眉形,略窄长的眼睛,以及隆起得恰到好处的鼻背。 确实是邱洄,如假包换。 “老公。”余悉然开口喊了一声,嗓子是哑的,嘴唇咧着笑,下唇的血痂扯出豁口,新鲜的血丝溢出。 邱洄眉头微蹙,略藏不解。 余悉然像个验货员,拉起邱洄的左手,细细查看完手腕和拇指上的牙印,又轻轻吻过,笑容愈发粲然,小酒窝甜得发腻:“老公昨晚好厉害。” 邱洄面上不动声色,下身却已微隆。 感受到臀下的细微变化,余悉然从邱洄腿上下来,直接上手扒邱洄的裤子,给刚追到客厅的奈斯吓得急忙原路折返。 解开皮带,拉下裤链,余悉然跪在Alpha双膝之间,低垂着脑袋,硕大的生殖器被掏出,几乎全硬,得双手并用才能完全握住。 看到接近guitou处的牙印,余悉然抬头冲邱洄笑了笑,眸中似有泪光闪烁。 “老公硬了,我给老公口出来。” 没等邱洄发话,他伏低肩背,张嘴含了进去。 余悉然的技术烂得很客观,邱洄没有参照样本也能体会到——无论吞吐都同等地卖力,guitou刚被紧致的喉口挤压下一秒就被吐出,牙齿也控制不好,总是不小心剐到柱身,分明只吃进去半截不到,时间也不过两分钟,他便把自己弄得呼吸不畅。 他应该起得很匆忙,头发没梳过,七倒八歪乱蓬蓬的,阻隔环没戴,身遭萦荡着魅人的鸢尾香,浴袍不仅没换腰带也没系好,从邱洄的角度能看到领口处深浅不一的吻痕。即便是这样,余悉然也是漂亮的,漂亮得很客观、很凌乱、很让人有欺凌欲。 邱洄实在太粗太长,余悉然嘴巴生得小又技艺生疏,不多时,他双目蒙蒙,眼尾曳出泪痕,双手却依旧紧握着生殖器的根部,不遗余力地讨好那根难伺候的大东西。 见他一副勉为其难的笨拙模样,邱洄抓住他的头发,本想让他别作践自己了,看到那张染着情色的脸蛋,以及唇部缓缓渗血的破口,邱洄改变心意,扣住他的后脑勺,挺胯送了进去。 余悉然比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