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见
青年真的很会投其所好,不止面貌,连发型都和当初的贺因颇为相似。 他不是什么好人,毕竟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身不由己,比如贺因,比如如今的……青年。 叫什么?他百无聊赖地想了想,不记得了。 现在的小孩名字真的太复杂了。 青年看着灼热的性器像是有生命般跳动出来,几乎要目瞪口呆。 他没见过多少男人有这个尺寸的,虽然来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也太大了。 他微微向前俯身,轻轻将顶端含了进去。将牙齿收起来,青年用舌尖反复舔舐着,随后尽力吞咽着性器,将性器含得更深,试图让商谨更舒服些。 商谨盯着卖力吞吐的青年,吸了一口手里的烟。 烟雾上攀着氤氲了他的视线,在逐渐攀升的快感中,他恍恍惚惚又想起了贺因。 眼睫轻颤了颤,他想起某次贺因无意间说过的一句话。 ——商谨,你这么做会下地狱的。 商谨勾了勾唇,顺着青年深喉的动作微微仰头,喉结滚动,露出一声喟叹。 不,你错了贺因。 我是不会下地狱的。 贺因,这两个字含在唇齿间,那些被稀释到模糊的画面狠狠抓住他的心脏。 贺因。 既然要死,就干脆一起死吧。 一口jingye直直冲着喉管冲去,青年被噎了一下,他思忖了一下如果是金主大概希望他做什么,正准备往下咽,一只手直直箍住他的下颌。 “不好意思。”或许是因为贺因的影响,又或许是彻底放松后没了脾气,男人堪称温和地笑笑,一双眼弯成柔和的弧度,几乎罕见地道了歉。与之相对的是下颌处截然不同的力道,几乎箍得他生疼。 男人像是意识到什么,歉疚地弯了弯唇,随后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将纸巾递到他唇边:“吐了吧。” 青年心中蓦然一动。他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随即睁着双大眼睛乖乖看着商谨。 “回去吧。”商谨理了理睡袍,“下次有事给我打电话。” 临走前青年又转头看了商谨一眼。 房间里自始至终只开了床头一盏灯,男人沐浴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柔柔镶上了一层金边。 明明是个温暖柔和的场景,商谨却显得矜贵又孤寂。 好像始终一个人一样。 为了红,为了更好地演戏,青年愿意爬上另一个人的床。 这个人,他选择了商谨。 他去仔细调查了这个男人,从而得知了一个与他纠缠不清的人——贺因。 一个短暂的红了那么一年的男人,在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