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见
商谨深深吸了一口烟。 爆珠清冽的香气在口中炸裂开来,席卷舌尖,顺着味蕾一路喧嚣直上。 房间里没开灯,他整个人隐藏黑暗里,思缕月光透过地板反射到他的脸颊,发丝凌乱。 他没穿上衣,内裤勾在胯骨上,胸前的肌rou顺着呼吸一起一伏,手臂顺着阴影向下,隐没到令人遐思的地方,隐隐看到翻动的手腕。片刻,他蓦然仰头,喉结滚动,牙齿轻轻厮磨着烟嘴,身下的动作顿了顿。 商谨眼帘下垂,眼尾收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后扯了一张纸,潦草地擦了擦手,显得漠然又随意。 房门外响起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他拿过手机,看了看页面。半个小时前有人发来一条消息,一条请教他演戏的消息。 商谨嗤笑了一声。 半个小时?十二点?他又不是专业演员,请教他什么戏? 说实话这种事有很多,从最开始到现在,无论是酒局抑或是工作中都没断过。 不信邪,不死心,这种货色他见多了。 可他也是看脸的。 商谨拿过浴袍系好腰带,开了门。 在见到青年的第一眼,商谨一怔,随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青年,侧过了身子,声音在黑暗中都显得暧昧又色情:“进来。” 关了门,他转过身,在看到青年已经开始脱衣服时嗓音乍冷,眼神犹如是淬了刀子:“谁让你脱衣服的?” 青年愣在原地。他拉着衣服的下摆的手僵着,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只得尴尬地停在原地。 商谨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他抬眸,细细打量着青年的眉眼:“这就是你依仗的资本?” 那是一张和贺因有四分肖像的脸,特别是唇,已经达到了八分像的地步,一张小猫似的唇,嘴角上扬,不笑也像笑着一样。 青年迟疑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是。” 是一种和贺因声音完全不同的音色,还带着些少年的清冽,显得明朗又舒服。 商谨挑了挑眉。他靠在床头,手指夹着香烟,勾唇轻笑了笑。“你很聪明。” 比那些什么都不调查,只知道往他面前凑的蠢货聪明多了。 青年瞧见他的动作,随后试探性的将手伸向男人腰间系着的腰带。 见商谨没有阻止,他随后松了腰带。 浴袍松松垮垮地向两遍滑落,露出形状姣好的腹部。商谨一向练的很好,腹肌不多不少八块。 青年堪称乖巧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迟疑地伸向商谨的内裤,随后轻轻扯了下来。 商谨盯着青年柔软的发旋,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