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正文完结)
到何处会有洞xue,打猎时学的,常进山的人都知道。崔嘉若看着他拿出来的狐裘,摇头笑道:“七哥准备这般齐全,我倒觉得是有备而来了。” 山洞很浅,约莫十余尺,便窄得不能通行,二人也只为避雨,刚入内片刻,雨帘便从岩壁垂了下来。 不能生火,二人便坐在一处等雨停,那件狐裘被披在肩上,并未觉得如何寒冷。柳明昭解了腰间酒囊,饮下两口又递给崔嘉若,崔嘉若立时便摇头回绝。 “喝吧,暖一暖,醉了我背你回去。” “你这话说了好多回,没一次作数。” 他话是这样说,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没闻到气味,一入口就呛的他直咳。他喘匀了气,把酒囊递还回去,自嘲一笑。 “这么多年,我还是饮不得烈酒,只喝得惯茶。” “茶味寡淡,着实无趣——若若,你想说什么?” “待下山去,请七哥喝杯茶吧。” 柳明昭没应他的话,反而喝了口酒,含在口中,倾身覆了过去。他一手压住崔嘉若的肩膀,另一手捧住他下颌,将他牢牢禁锢在山壁之间。崔嘉若仰头时嘴唇本能地微张,被渡了一口酒来,呛得他忍不住想咳,柳明昭却压得紧,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下颌往下淌。 待他咽尽,喉咙鼻腔都生出刺痛,眼角微红,被呛出泪意,他摸出手帕擦脸,又被柳明昭按住手腕,粗糙的手指从他脸上蹭过去。 “七哥?” 柳明昭目光沉沉,明晦不定,看得崔嘉若有些不安,他到现在仍觉得方才只是一个恶作剧,柳明昭不止一次这样做过,他喜欢把崔嘉若抱在腿上,喂他吃东西。 “很难受么?” 崔嘉若清了清嗓子,又向后靠了些,整个后背都贴在石壁上。 “太辣了,我喝不了的,七哥别闹我了。” “再试一次。” 崔嘉若想反驳,他不是第一次喝酒,不习惯就是不习惯,再多次也是一样。但柳明昭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又哺过来一口,崔嘉若挣不开,屈起腿踢他。柳明昭反应比他快的多,腰身一沉,直接卡在他双腿之间,膝盖顶住他腿根,硬是让他半点挣脱不得。 “你干什么!” 他现在确信了,柳明昭不知道在发什么疯,总之他不正常。但他完全无法抵御这样绝对的力量压制,再不配合也被柳明昭牢牢按住,一口一口地喂过来,咽进了大半。 他本就量浅,又是这样的烈酒,没几口下去,身上力气就使不出来。起先还能用舌头推拒,再后来被柳明昭吻上来,只会顺从地张口吞咽,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把酒喂尽了,再倒不出一滴,才松了手,喘息着停下来,只盯着崔嘉若看。崔嘉若有些坐不稳,晃了一下,拉扯着攥住他的衣襟,慢慢仰起头来和他对视。 总是清澈平静的眸子水光潋滟,清凌凌的光微微闪动,他知道崔嘉若醉了,但他没有。 “若若,还认得我吗?” 崔嘉若喝醉的时候,反应也慢了许多,听得话好半晌才点了一下头,又觉得晕,身子晃了两下,双手拽着他衣领又往上攀了一点,才坐稳了。 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