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奴下奴的将军
原来,蒋熊希望钱苟代替自己与公主成亲,当然不是真的成亲,而是利用钱苟制造他还在育梁的假象,以此让自己前往前线指挥作战,蒋熊才回来没几日,平时深居简出,再加上府中下人不知自己样貌众多,大多人只记得他的嗓音,若是钱苟穿上自己的盔甲,定能蒙混过关。 “我!!?” 未等钱苟惊呼完,蒋熊迅速上前捂住他的嘴巴, “婚约也是四个月后,到那时自己已经得胜凯旋。” “可,可是。”钱苟此刻是欲哭无泪,奴才代替主子这件事光是说出去就够骇人听闻的,更别说是代替大将军取公主,自己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你难道忘了你父母是这么死的吗?不希望我给他们报仇吗?” “我...我...” 钱苟心中松动,他都快忘了父母长什么样子了,如果没有战争该有多好。 “要是还放心不下,怕有违规矩被砍头。”蒋熊顿了顿,此刻他想不出更好地法子了:“大不了,就按你说的,我和你签-奴儿契,我给你当奴儿,这样皇帝来了也治不了你的罪。” 这里就必须提大梁的特色-奴儿,奴隶与儿子的简称。 大梁极其重视两样东西,忠与孝,而这两种思想衍生出来不一样的行当。 忠所衍生的是卖身契,签了就意味这辈子都是对方的人了,是时刻尽忠。 孝所衍生的是干儿子,磕了头认爹就要孝敬对方,时刻尽孝,干爹打你,你就要受着,若是忤逆干爹,干爹是可以告官治不孝子的罪,严重了会掉脑袋。 奴儿契就是忠与孝的结合体,凡是签下了契约,那就沦为了对方的奴儿,这是比卖身契和认干爹更权威的,永远是对方的奴才和儿子,要时刻为主爹尽忠尽孝,不管自己日后如何高位,见了主爹就只能是对方的奴才和儿子,若是让主爹不满意,他可以随时惩罚奴儿,甚至取走他的性命。 而且,奴儿不仅要剃光自己的头发用以告诉众人自己是奴才,也要剃光自己的阴毛,用以告诉相跟奴儿发生关系的人,他只是个毛都没有的小子,有爹管着他。 听到蒋熊愿意与自己签奴儿契,钱苟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 眼见蒋熊拿出契书,在奴儿下签了【蒋熊】三个字还画了押,钱苟颤颤巍巍起身也不再推辞,大不了舍命陪君子。 至此,蒋熊以一文钱的价格卖身给了奴才钱苟,认了奴才做干爹,成了对方的奴儿,不仅如此,这份契书还标注了,蒋熊为表孝道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了钱苟,这样即便事情败露,官府也不好说什么了。 原先还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钱苟此刻坐在了椅子上,一米九的他身穿战袍活脱脱天人将军转世,而蒋熊则尽数脱光,穿上了钱苟的劲裤,偌大的身子跪在了地上给钱苟磕头。 “主子爷,奴才给您请安磕头了。” “咚,咚,咚。”三个响亮无比的磕头声,在蒋熊额头留下了淤青。 不知为何,看着地上给自己磕头的大将军,看着身材魁梧的蒋熊没有自己命令居然一跪不起,这是蒋熊的决心,也使得钱苟心中飘飘然。 “只是,你我都是半路出家,若是有什么不标准的地方怎么办?” “那该怎么办?”蒋熊起身问道。 “这样好了,你我互相指正对方的不足怎么样?” “也只好这样了,我为人粗犷,你随性来就好,希望你对我下手狠点,让我长记性。”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问问你。”钱苟拍了拍桌子,指着蒋熊胯下问道:“你的裆部怎么起丘了?” 蒋熊低头一看,果如钱苟所说,自己那物高高顶起,即便是宽松的奴裤也遮不住那物的英姿。“这...这...” 蒋熊辩解的话还未说出口,钱苟三步变两步走到跟前,临门一脚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