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奴下奴的将军
“钱苟你把衣物都脱了,然后穿我的。”说罢,蒋熊大手解开了自己金玉带,脱下自己身穿的华服,一件件脱下,只剩下一条亵裤遮掩其关键部位,但凸出的部分着实吓到了钱苟。 好一个天人将军,蒋熊从军多年肌rou虬实,两条大腿宛如柱石夯实在地砖上,出入战场肌肤未有一寸刀伤。 钱苟困惑但不敢怠慢,紧忙解开了缠在裤腰的粗布带,脱下了劲裤,着急忙慌的把自己所剩不多的衣物都脱了,赤条条的站在蒋熊面前。 不曾想钱苟为奴才却浑身有多处刀伤鞭痕,身材壮硕,胯下之物也不同小可,但身为奴才已经被刮去了头发只留有丝丝寸发青皮,这是奴才的认证。 但若是穿戴好头盔战袍,谁还能认出他是个奴才。 “我有一个忙,非你不可,请勿推辞。” “这这,主子你可折煞小人了,你有事尽管吩咐我好了。”钱苟赤身连忙跪下,主子给奴才行李,这可是大不敬,被人看到报官,那可是先打一顿奴才再审问。 “你穿我的衣服,我穿你的。” “这,这如何使得,黑裤黑带黑鞋乃是奴才的装配,大将军你穿这种岂不是自污身份。” “少废话,你不配合我,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话已至此,钱苟只得配合,不多时,二人就换好了衣物,看着铜镜中自己身穿奴裤的样子,蒋熊索性心一横,拿起了小刀三两下顺着自己头皮刮去长发,动作利落不带丝毫犹豫。 “踏.踏.踏。”屏风后走出一人。 头戴天人金边盔,穿着虎面连环锁子铠,脚踏虎头靴,那人正是钱苟,随着战装在身,钱苟只感天人将军附身,然后他呆愣在原地,面前赫然是。 大将军蒋熊,只是大将军剃光了头发,上身不穿衣物,下身只穿黑裤黑带黑鞋,活脱脱奴才打扮。 “主子,您您这是?” “接下来你在这等着便是。” 换好了奴装的蒋熊轻身翻墙绕了出去,摸着墙边游走想要以此试试看能否出将军府。 不曾想,将军府内却有重重守卫,加上蒋熊人影高大难以躲藏,很快就被一个守卫发现给抓住了。 这自然是蒋熊故意为之,他想看看下人们能否认出自己,守卫第一句就让他欣喜若狂。 “狗奴才,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我...”蒋熊顿了一下,试着夹住嗓子以免让人听出:“我昨天刚来将军府,这里太大了,我迷了路。” “啪!”清脆的一巴掌,守卫宽大的手心直直甩在了蒋熊俊脸上,没有防备的蒋熊一时间身形晃动,“狗东西,没人教你要自称奴才吗?” 听闻守卫话语,蒋熊内心欣喜顾不得脸上火辣疼痛,迅速弯腰回道:“爷教训的是,奴才知道了。” “慢,你来自哪,叫什么?” 顾不得许多,蒋熊把钱苟的故事讲了一遍,只是名字改成了钱熊,也不知是不是钱熊戳到了守卫笑点,竟让他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钱熊,居然敢撞大将军的名讳,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说罢,守卫冷笑抬脚,作势正要踹到蒋熊裆上。 “住手!”一道闷声响起,随后是沉重的金属碰撞摩擦声,一道人影尽然从拐角出现。 赫然是穿着战装的钱苟。 见到‘蒋熊’出现,守卫连忙收脚单膝下跪,“将军,这个奴才钱熊居然撞你的名讳,属下正想教训他。” “我知道,他是我的奴儿。”闷沉的嗓音透过头盔传出。 “是,是属下逾规了,待会自领军棍。” 钱苟自然是关心蒋熊安危,自己等了这么久都没来,深怕他出什么事,到时候自己也要被牵连,好在自己及时出现阻止了祸事。 回道书房内,穿着劲装的蒋熊向钱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