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物资 买绳子 兄弟相处日常已修
—生窝囊气,他甚至连闹钟都不敢砸地上,就怕门外亚伯进来……嗯? 他猛冲去拉来门,仇恨与怒火爬上心头,但看到站在他门前的亚伯,他心里的火当即被冷水泼灭了。 末日前后的亚伯其实变化并不大,没什么部位莫名变色,还是金发蓝眼,和大多无症状感染者一样,只在情绪激动时眼球整个会变成纯黑。 现在的亚伯没有那种感染后让人觉得危险的气质,整个人写满了和善,用该隐曾经的评价就是:学校话剧演天使的角色都不用找,拿个光圈放亚伯后面就行。 他用少见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贯穿他人生始终的家伙,丧良心的病毒在体内叫嚣着让背叛者付出代价,未被病毒感染的感情怒斥着过去与现在的不同,复仇没有任何意义——无数观点拉扯着该隐的理智。 亚伯·伯特莱姆被该隐看的发毛,浑身不自在,却又非常开心,之前该隐总是有一点社恐,只爱在阴暗的小角落躺着,甚至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虽然现在转变的方向有些吓人,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这或许代表该隐愿意从父母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看起来还有些愤怒,是起床气吗? “呃,该隐,吃早饭吗?”亚伯·伯特莱姆向兄弟和善一笑,体贴的说:“或许你想再睡一会?” “……吃饭。”该隐仔细盯着亚伯,用刚起床的沙哑声回答。 父母死亡后,亚伯总是和该隐一起吃饭,哪怕该隐不常讲话,亚伯也总是极力在饭桌上试图寻找话题,或是朋友的趣事,或是室外的玩乐,或是电影与书籍,他总是试图花时间把能让人快乐的东西送到自己的兄弟面前,好像让该隐开心比让自己开心更重要。 亚伯也总是很有分寸,会在该隐不耐烦时止住话题,而当他的兄弟生闷气时,他也总会任由该隐把负能量送给他,即使这一顿饭吃的并不会让他舒心。 与感染者亚伯截然不同的是,现在的亚伯好的不真实,如同阳光下吹出来的泡泡,流光溢彩,又一定会在空气中破碎。 对这么一个老好人生气,就如同在对着棉花打拳击一样。 该隐想揍的是末日后背叛他的那个出生,而不是现在这个纯良的亚伯,或者他可以把那个感染者亚伯在现在掐灭,只要让亚伯不接触感染者的体液就好,最简单的方法——关在家里。 该隐吃饭都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让亚伯觉得对方像在看一只跳踢踏舞的猴子,欣赏什么怪异的东西,让亚伯这个常年陪着他的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嗯……最近天气不错,周末打算去到处玩玩,呼吸下新鲜空气,你要不一起来?就当给自己放个假,我车正好被莱恩还回了,能来和你一起去玩。”亚伯等了许久,见自己的兄弟还是不说话,勾起一个略显安抚的笑容,放缓语气说,“就我们两个。” 原先低头吃饭一言不发的该隐似乎回了神,他的眼底带上了不明的色彩,似乎是亚伯温和的语气起了作用,他只简短的回了一句:“不去……” 也许是吃人嘴软,也许是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里透过晒坏了他的脑子,看着许久不见的亲人,让该隐的话头突然转了一个弯,“……太热闹的。” 能说服总是在家里宅的兄弟出门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特别是这个兄弟跟你关系很好时。 两人吃完饭随便收拾了一把就出了门,他们走路去停车场,亚伯·伯特莱姆穿着休闲的白卫衣和运动鞋,看着像一个阳光的大学生,该隐则整个人藏在黑卫衣里,一幅阴郁的样子。 噗嗤,其实黑卫衣非常吸光,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