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物资 买绳子 兄弟相处日常已修
一个漆黑的类人生物站在天台边,举起它锋利的,带有金属质感的手臂,像是骑士盔甲的手铠。 它将手臂向上高举,在漆黑的面甲下发出难以让人听清的低语。 “神说,要有光。” 如同在迎合这道声音,有数十层高的楼房边出现一棵古树,盘根错节,根须就有数人合抱之大,从地底生长而出,人造的水泥地寸寸崩碎,大楼轰然塌陷,自然的奇迹从之中生长——或者,从一直躲藏的地方爬出来。 不同以往的变异植物,古树充满美感,历史的存在好像就是它的代名词,树叶由嫩绿到枯败,将古树的外表大体分成四部分,一棵正常树木会在一年中经历的状态组合在一起。 树根错综复杂的盘结在那栋楼上,由无数生命供养出的巨树仿佛对生命有着无限的吸引力,连该隐都几次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 那棵树发出了温和的光。 那棵“神树”的根须缓缓向楼下废墟中的他伸过来,可它已经不想跑了,马上,这里就会被夷为平地,他不可能活下来,就是不知道这棵树能不能继续存活下来了。 “就有了光。” 这是神树在回应,它平等的爱着所有存在着意识的物体,不论那是不是生物,有没有智慧。 该隐和神树离的太近了,它感觉自己即使是无法二次感染的感染者,也要被神树致幻了,不然一棵树怎么会说话呢? 无所谓了,它不在乎。 现在该隐·伯特莱姆只能躺在废墟上,看着天边的黄昏发呆,那栋楼上多了一株青翠欲滴的树木,和那栋楼相比,显的极其高大。 该隐·伯特莱姆在生命最后的几分钟,扔下了它的武器,身边传来风的声音,再就是沉闷的东西落地的声音,它感觉到开裂的石头,尖锐的玻璃,带着腥气的土地,还有让洁癖的人难以忍受的,像血一样的粘液。 那是神树,神树的感知比它要强,它们只是短暂的通感,它同时感受到了神树的悲悯,神树赋予它叛逆暴躁的子民宁静与幸福。 “吱嘎吱嘎……” 神树子民的骨骼被揉乱碾碎,有助根系同化,在这一过程,该隐没有任何痛感,绿叶覆上它脱不下的面甲,在脸上投下棱形的倒影。 平静,安宁,他听到昆虫,鸟雀的叫声夹在树叶沙沙的声音中,他能感觉到温暖的阳光照在自己身上。 神树也不是除了学人类当神棍外一无是处,至少安乐死很在行。 “咚咚咚。” 木质的门板传来敲击声,让人恶心的声音从隔音较好的门缝里窜出来。 “该隐,出来吃饭。” 事实证明,神树除了当神棍外真的一无是处,甚至连简单的安乐死都搞不定。 该隐突然感知不到周围了,并不是指五感,而是类似于天眼一般的,感染者用来“看”的“眼”,变得像近视度数一千的人一样,模糊不清。 而神棍神树是做不到这样的事的。 他猛得从床上弹起身,在睁眼时微愣了下,这是他自己7年前的房间,摆设装修一模一样,该隐冲到电脑前,和桌上的闹钟仔细对照时间。 所以这是7年前,而该隐就像个被神明大发慈悲的,没用又无能的,落魄的失败者一样重生了,同时还有一周时间,怪物就会出现,而他早已经感染了病毒。 有什么用呢? “砰!” 闹钟被狠狠摔在床上又弹起,所有感染者前期的症状在该隐身上得到了体现——暴躁,冲动,易怒,情绪化。 该隐心里窝火又生气,最后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