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因为不是恶作剧。」 如果是怀揣其他动机毁坏的玻璃窗,那就更不能接受了。不,请务必是一个恶作剧。 「不,你们就是在恶作剧。」 「这不是恶作剧。」 「你们这个顽皮小孩除了恶作剧还能做什麽啦!?」 「把阿吾哥哥,砍了?」 「开什麽玩笑,就算是坏掉的电锯,吃下像刚才那样的一下,睡几个星期医院就出院那还算是幸运的呢——你是说想做这种事情?」 「嗯,就是这麽想的,也是要这麽做的。」 红娘同学沿着外墙壁走起来,往我b较靠近的门口走来。手中电锯也开始在地板上步行。大概是碍事的锯齿在地上划着痕迹,教室外我看不见的位置发出着刺耳的切割声。 这声音,也把我对平安无事的祈祷完全割裂。 不行,我还是参不透这一切的意义所在。对一个外地人的排斥心理是扭曲到何种地步才会举起利刃相对啊?况且还是跳过了语言暴力这麽重要的阶段,记忆中也没有关於红娘同学对我有所不满的片段? 可恶,什麽都处於迷糊状态中就要我面对这麽疯狂的人物?看来,可怜兮兮的气场几乎要充斥我接下来很长一段个人时间了,在这段时间结束的时候,要麽是我成功逃脱,要麽,就是被开膛破肚的时刻。 不能允许,绝对不能允许。 「真是败给你们了,说了不会奉陪你们的闹剧,你们还有什麽好坚持的。」 向着红娘相反的方向,我靠近另一道教室门。 「不是‘你们’,想要砍了阿吾哥哥的,只有我一个。」 单人企划?没有同夥的情况下一个人能做到这些,果然是个恶作剧的天才不是麽? 「啊呀,你这是在表达‘自己只有一个人很好对付’的意思?」 狡猾的红娘同学似乎很乐意和我b拼谁先走累的样子,我走向一门她便折返,我谨慎地用不刺激到她的步伐再往另一边走时她又再次折返,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神、位置,我们不嫌其乏地周旋着,几个来回,双方都没能踏出较量的下一步。 「我这是在表达‘只有一个人的话就不会别人打扰’的意思。」 在我听来,这还是‘别人的话能帮到我’的意思。 「没有帮手你认为自己一个人就能放倒我?」 停下脚步,对方也跟着停下。 「既然阿吾哥哥这麽有自信那就站在那别走,等我过去。」 往後挪到边上,向窗外瞥一眼,二楼b想像中高。 「好啊,你把电锯放下我随时欢迎。」 缩到墙角,保证视线中有停在门外的红娘的身影。 「可没有电锯的话就不方便把阿吾哥哥放倒了。」 对方没有动静,自己靠着墙一点点往前移。 「你是想把我放血吧?」 踩到了玻璃渣,发出了声音的一瞬间用说话声盖住。 1 「放点血就能拯救阿吾哥哥,何乐不为呢。」 用衣袖抹去鬓角的渗汗。用眼睛追着动静。 「又跑出奇怪的话题了呢。」 思路混乱了起来。眼神不好保持专注,有些失神了。 「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这就是我现在所作一切的终极目的。」 门把手有极其微弱的旋动。 「你确定自己脑回路在正常运作?」 半蹲下,弓着背,身T往另一道门方向前倾。 「嗯,和平时是一样的。」 深x1了一口气,把手伸出去,似乎拉近了和门口的距离。 1 「——说明,平时的脑回路不正常!」 沉默的对峙终於结束了。 我得到了一个考验身T机能对大脑指令的反应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