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轮的,我们没有在玩什麽互动型的游戏吧? 我该作何回答啦,论疑问这边才是最苦恼的一方好嘛,每时每刻都在为红娘同学们过剩的JiNg力绞尽脑汁费尽T力的人是谁啦!? 「喂,你问的方向不对吧?我们是有在玩什麽才要轮着来啦?」 「不,没有呢。」 啊啊,这个人说话语气能不能平和一些,再怎麽装出一副低沉恐怖的模样,我也不会再动摇了好吗?我承认你很努力,但是无论在自己身上做多少努力,你的凶神恶煞全然不及那把电锯隔空传递给人的压迫感,再说了,现在的话…… ……她将电锯扛起了。 「喂喂喂,你想做什麽???」 浪费了大量JiNg力蒸发了大量脑动力的结果是—— 我的思考中断了。 或者说,没有了思考的空闲。 红娘同学的举动让我像是预见了什麽,像是回到了教室刚被封锁上、心中萌生未知恐惧的时刻。 像是印证了什麽,身T处於恐惧而做出的守备姿态最终还是排上了用场。 「哈呀!!!!!!!!!!!!!!!!!!!!!!!!!!!!!!!!!!!!!!!!!!!!!!!!!!!!!!!!!!」 原来,矮子红娘也能喊出不逊sE曾经我和人打架时候的乱吼。 其气势征服了我的全部,我又发抖了,我起了J皮疙瘩,我後退了两步,我怔出了一声鼻音,我耳鸣了。我面容扭曲了。 啊,附加了玻璃被击碎的声音的怒吼,原来如此威猛。 使我往後的人生也为此印象深刻的效果,大抵如此了。 啊,玻璃? 啊,没错,溅了一地的透明碎片,那个是叫玻璃来着呢。 什麽嘛,原来是它们原本的模样——靠走廊的窗户变得破裂残缺了。 「……你,红娘同学,你知道,自己做了……」 她把窗户打碎了,冲着教室里头,用了那把电锯。 电锯原来,是这麽用的?这是暴力的艺术X展示麽?然後一地的狼藉就要我这个值日来清理了吗?啊,是嘛,原来这也是你们的恶作剧的一环呢,真是过分,给我增加工作量,既朴素又有效的手段呢。 可是,为什麽要破坏公物? 啊啊,啊啊啊—— 啊——疯子! 她到底在g什麽,我鞋上都是玻璃渣啊!混帐混帐混帐,b真的恶作剧?这个不是道具吧?这个,光脚踩上去整个脚掌就废了啊!?你事後要我怎麽处理啊?明天要在漏着风的教室上课吗?你们是只有Ga0大场面的心,没有考虑後果的脑袋吗? 混帐家伙们! 「这个,是真玻璃来着。」 施暴者在劝我加强对现实的认知。 「谁不知道啊!倒是你真的把窗给敲碎了诶?你到底想g什麽,你知道自己在做很危险的事情吗?」 我也想冷静地分析现状,理清现实。但是暴躁的心不允许,这一次,完全超过了我的理论承受能力,这已经不是恶作剧了,是彻彻底底的暴行。 而且还是针对我的暴行? 我可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从被恶作剧的物件进格成被施暴的对象了? 「当然,知道的。」 我错了,我应该期待她说‘不知道’的。知道自己行为的危险X还做得出手的话,那她的凶行可就是我再怎麽想得圆满也回避不了的现实了。接下来要被电锯撕破身T的,是我吗?不不,那个的话早就坏掉了,顶多就在我身上划开几个口子…… 要准备逃跑了,不能开起来的电锯也不是我能承受的来的啊。 「把恶作剧的成本提到这程度,你们就没想过我拒不配合的可能X麽。」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