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jJ被抓,为躲世子勾搭老子,才离龙潭又入虎X
“刚才那个……叫什么阿舂是吧?”贺霆怒问,“他是个男人?” 贺琏芝本就不服气,硬邦邦地“嗯”了一声。 “不成体统!”贺霆怒不可遏,转头对老忠仆道:“拿戒尺,给我拿戒尺!” 老忠仆不敢违抗,看了眼世子爷,默默递上戒尺。 贺琏芝被从小打到大,早就习惯了,不屑地撇着嘴,伸出双手。“啪”的一声,戒尺重重抽在巴掌心上。 贺琏芝抽着凉气缩回了手,抬眸无声地质问自己老子,好似在说“你真抽啊?” “你以为你娘走了,就没人管教得了你了?”贺霆犹在气头上,吼道:“给我伸出手来!” 贺琏芝猛然听见“娘”这个字,也不由地愤懑起来,闷着头把手举高。 “啪!”挨了第二下。 “啪!”第三下。 儿子没服软,贺霆自己先心软了,忙给自己找台阶:“你知不知错?!” 贺琏芝冷哼道:“我没错!” “啪!”又是一下。 “你在书房这种圣贤之地,跟个男人鬼混,还差点闹出人命!你还不知错?” 贺琏芝倔劲儿上来了,犟嘴道:“圣人云,食色性也,我何错之有!” “孺子不可教!看我今天不抽死你!”话音未落,贺霆已经扬起戒尺抽在了贺琏芝后背上。 贺琏芝索性跟老子犟到底,抱着头大喊:“娘!孩儿这就来陪你了!” 贺霆被气得胡须乱颤,戒尺震得手心发麻,颤巍巍地指着贺琏芝:“你这逆子!逆子!把他锁起来!锁起来!”他愤怒地丢了戒尺,拂袖而去。 贺琏芝被父亲关在书房三日三夜,每日被迫用肿胀的手指握笔,抄写家规百遍。 阿舂那晚被抬出书房后,安置在了王府招待客人用的小院,一番精心诊治,辅以老参灵芝的滋补,总算捡回了一条小命。 命虽保住了,颜面却也彻底丢尽了。 被贺琏芝父子这么一闹,全府上下都知道了——阿舂,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被世子玩弄了不说,还被王爷撞了个正着! 虽然下人们背地里偷偷嘲讽与不屑,但当着阿舂的面,依旧是恭敬的——毕竟是世子爷忤逆父亲的根源,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摇身一变成为自己的主子。 当然,阿舂也从碎嘴的下人那里,得到了关于贺琏芝父子的一些传言。比方说,贺琏芝父子龃龉已久;又比方说,贺琏芝那晚被父亲打了,还打得挺重。 阿舂心想,就算纨绔世子在京城横行霸道,总归也还是有个镇得住他的。阿舂又想,贤德王……是不是因为德勋卓着,才获封“贤德”的名号? 阿舂努力回忆那晚匆匆一瞥之下的贺霆,不惑之年的男人,身姿板正,端庄肃穆,乍看之下一身正气。 继续深想下去,贺霆在得知儿子的荒唐事后,非但没有杀人灭口,还把半死不活的贱民安顿在府里救治,甚至还因为世子的胡作非为而责罚了他…… 凡此种种,是否说明贤德王是个通达明理的人?或许自己可以从贤德王那里求得一线生机? 阿舂越想越激动,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