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jJ被抓,为躲世子勾搭老子,才离龙潭又入虎X
世子书房的墙壁上,高悬着一块巨型匾额,遒劲行楷写着八个大字——“惟德动天,无远弗届”。 匾额下方,赤条条的两具身躯拥在一处,做着与匾额内容背道而驰的荒唐事。 贺琏芝把阿舂压在书案上,左手搂着薄而韧的窄腰,右手握住少年持笔的手。 一边cao干,一边在少年耳边调笑:“画呀,阿舂不是最擅春宫图吗?告诉我,现在该画哪儿了?嗯?” 阿舂从脸颊到前胸,连同腰迹,直至阴私处,整片肌肤都泛着潋滟的异红,双目浮肿,泪水把明眸泡得几乎无法视物,他摇着头,苦苦哀求: “我不画了……不要了……停下来……” 贺琏芝没有心疼,更没有停下,反而沉声道:“我没问你还要不要,我问你现在该画哪一笔。” 他扳住阿舂的下巴,强迫少年昂着脖子,把婆娑的泪眼望向自己,“画不出来了?是不是脑子里没料了?没关系,小爷我教教你。” 贺琏芝丢了毛笔,拥住阿舂的身躯,进行新一轮的近乎残暴的猛烈cao干。 “啊啊……不要……不行……唔啊啊……” 但事实上,阿舂身不由己地xiele又泄,到最后,连阿舂自己都迷茫了——到底是雌雄同株的身体比普通人更敏感更易高潮,还是……我秉性卑劣,活该被践踏、被污渎? 贺琏芝也有点认不清自己。 他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不是偷尝禁果的处男,本不应该如此不知餍足,但拥着这样一具身子,就是怎么要都要不够、怎么吃都吃不饱。 书房紧闭的屋门被轮值侍卫敲响,两个深陷情欲的人竟然都没有察觉。 直到房门蓦地被人推开。 一个中年人负手立于廊下,美髯无风而动,不怒自威。身后跟着的下人们一个个低眉俯首、噤若寒蝉。 阿舂抬起被情欲与泪水染红的双眸,模模糊糊看见一大群人,而自己正赤裸着被人压在案上索取。 媾和之姿陡然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阿舂只觉心脉骤停,五雷轰顶。 一股腥甜自胸腔逆流至喉口,“哇”的一声,咯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晕倒在案台上。 贺琏芝见此变故,yuhuo骤降到冰点,拔出湿漉漉的分身,披上下人递过来的衣服,囫囵将腰带打了个结。 他先吩咐仆人把阿舂抬下去诊治,而后才慢悠悠地朝中年人行了一礼,喊道:“父亲。” 下人取来毛毯裹住阿舂情色斑斑的身体。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不省人事的少年被仆人们扛着经过贺霆身边的时候,贺琏芝隐约察觉父亲目光微凝。 仆人们脚步渐远,贺霆见贺琏芝仍是一副不知悔改的表情,登时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三天两头混迹青楼,放浪形骸不知检点,现在愈加荒唐,居然把人带回家里,在老师的匾额下鬼混!” “爹……”贺琏芝打算像往常一样开口狡辩。 “跪下!”贺霆却好似比平日更为震怒。 贺琏芝怔了怔,目光扫过一众下人,没跪。 贺霆抬腿就给了贺琏芝一脚,后者能躲而没躲,咬着牙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