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残疾哥哥被按在浴桶里手渎,边玩舌边套精,多年Y一朝破功
他本能地摇着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双手无助地攀住浴桶,指甲几乎在致密的木头上掐出印记。 陈叔宣笑容里的邪性越来越来浓重,嘴唇几乎贴着景榕的面颊,说话时的气息全扑打在他潮红的脸上。 他的yin词一句接着一句,把景榕的每一处细微反应都详细描述给对方听,生怕他因为眼盲而不知道似的: “哥哥,你身子好烫……” “哥哥,你眼眶好红,怎么还哭了呢?” “哥哥,你乳尖肿了,两个小家伙站得笔直,好可爱。” “哥哥的分身怎么是rou粉色的,好干净的颜色,看起来又sao气又乖巧,哥哥,它手感好棒,我好喜欢摸它……” “哥哥,它好硬啊,又硬又烫手,正像你一样张着嘴儿呢……哥哥,这里怎么流口水了?好滑手呀……” 景榕抗拒地闭上本就看不见东西的双眼,手掌脱离木桶边缘,用力覆盖在耳朵上。“唔够了……子通……啊哈……别说了……” 陈叔宣从善如流,伸出舌头舔了舔景榕嘴角亮晶晶的津液痕迹。 “不说就不说,那哥哥回答我,你现在舒服吗?” 景榕无意识地摇着头,“不……不……” 陈叔宣不满意地撇了撇嘴,taonongyinjing的动作猛然加快,“这样都不舒服?可是子通看来,哥哥舒服得都要上天了,不是么?” “不……不是……停下……啊哈……” 景榕的喘息越来越重,呻吟的音调也明显提高,盖在耳朵上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落在了陈叔宣taonong不止的小臂上。 “啊啊……我受不了……够了子通!别、快别弄了!啊呃唔——” 随着景榕的指甲在陈叔宣小臂上掐出好几道红痕,他蓦地在对方的臂弯里抽搐起来,绵长的呻吟从他咬紧的牙缝里一声接一声地漏了出来,听起来既羞涩又动情。 陈叔宣箍紧了那根跳动的yinjing,猛力地taonong了几十下,终于见证了一个禁欲二十四年的老处男的人生第一次射精。 景榕在陈叔宣怀里挣扎了足足半分钟,急促的喘息才渐渐趋于平缓,但耳膜里的心跳声依旧响如擂鼓,大脑长久地处于空白状态,双瞳一动不动地瞪着前方。 就在景榕高潮的那十几秒里,他的视线似乎短暂地恢复过清明,眼前不再是团团光斑,而是隐隐约约出现一张英俊的人脸。待到高潮退去,他的视线又重新陷入模糊。 景榕不知道那是大脑出现的幻觉,还是眼瞳里映照出的真实世界,他不敢深究,也无暇深究,因为眼下,“从尿道口里喷射出一股股粘稠液体”这件事情,已经足够令他瞠目结舌、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