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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贵妃是后宫妃嫔里第一个得知“阿舂有怀孕能力”这件事的。 贴身宫婢把这消息偷偷传到张丽华耳朵里的时候,她差点没端稳手里的茶。 难怪她近来越发地觉得,阿舂不论是身材、还是面相,都日渐柔美——难道是第二性征蓬勃发育的缘故?那这也算得上奇事一桩了。 张丽华不喜欢后宫倾轧,本就对不与人勾心斗角的阿舂有着天然好感,从前在心底里只把阿舂当弟弟看待,这下倒好,阿舂不但能当弟弟,还能当meimei,求之不得! 第二日,张贵妃就亲自上漱兴宫探望舂昭容去了。 漱兴宫鲜少有外人造访,阿舂猜想自己这几日来了月事,陛下肯定是不会来临幸他的,加上例假期腹痛、胸胀,于是头发也没梳、裹胸也没正经裹,就这么披头散发的、敞着衣袍、病恹恹地斜倚在卧房的美人榻上。 张丽华进门的时候,撞见的正是阿舂这幅“病美人”的模样。 平日红润的朱唇没什么血色,鸦羽般的长睫挡住眸光,深邃鼻骨在白璧无瑕的面庞上笼下一片阴影。几绺黑发从耳后垂到胸前,堪堪挡住白皙的胸脯,和隐隐约约的胸线。 这幅模样,就连张丽华一个女人见了都忍不住怦然心动,更遑论臭男人呢。 阿舂蓦地抬眸,见到的是张贵妃,连忙坐直身子就要起身行礼,张丽华快步上前,把阿舂压回榻上坐好。 两人并肩而坐,张丽华只需视线微斜,没有掖紧的领口下,那对明晃晃的酥胸便跃入眼帘。 阿舂体虚,声音也虚,低声道:“不知娘娘今日造访,没来得及提前梳洗,是舂儿失礼了。” 张丽华掖紧阿舂的衣领,又耐心地替对方把外袍袍带系上,语气像个长姐:“跟我客气什么,舂儿身体不舒服,就要多休息多保暖,胡乱敞着怀当心着凉。” 阿舂平日里穿着打扮是很严谨保守的,也就这几日情况特殊才懒散了些,被张丽华这么一说,脸都红了,偷偷朝远离张丽华的方向挪了挪。 他忘了自己今日没穿裹胸,慌乱中无意识地把袍带抽紧了些,那对饱满的胸脯便在瘦腰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阿舂垂眸,窘迫地扫了眼自己的双乳,假装不经意地将双臂抱在胸前。 张丽华将对方的小动作悉数瞧在眼里,笑了笑,用尽可能春风和煦的声音道:“舂儿啊,我知道你有个哥哥,也是你最信任的亲人,但他毕竟是男子,有些事情,恐怕不方便跟他讲吧?” 阿舂心思机敏,一听张丽华这话,就猜到对方八成是听说了某些传闻,专程来探他的。 张丽华虽说从小是个豪爽大度的性子,但在后宫生活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也磨砺出来了,她知道阿舂心里顾虑,索性有话直说: “舂儿,我知道你碰上做女人的那些麻烦事了。” 阿舂的脸登时更红了。他一直以男人自居,根本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别人说成“做女人”,他觉得这三个字刺耳异常,抿了抿唇线,尽量将抵触的情绪隐藏在心里。 张丽华轻轻拉住阿舂的手,“舂儿莫怕,不论是胸脯长大了,还是亵裤见红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用不着害羞的,知道吗?” 阿舂始终垂着眸,羽睫颤了颤,依旧沉默着。 初入宫时,阿舂对谁都十二分防备,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