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徒弟压在书桌上后入,疯狂
的怜悯。”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性器插进安时川的女xue里。 这次连提前扩张都没有,而是采用完全暴力的形式,用粗壮的roubang狠狠撞开阻挡自己进去的内壁。这个过程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停顿,一发到底。 厚厚的guitou磨擦过rou壁,本就未完全恢复的xuerou又撕裂开了,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唔!” 痛。好痛。太痛了。 xiaoxue里面因为剧痛而瑟缩。安时川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两道秀气的眉头在中间打成死结,眼眶发红。 严鸣筝这个牲畜,原主到底怎么得罪他了,竟然能做到这么狠。还是说单纯只是因为跟他心上人长得像,就要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混蛋,真不是人。 异物进入的感觉很不妙,严鸣筝的巨棒在里面喧宾夺主,放肆地掠夺生机。 guitou向左、向右、向前、对角线,几乎每一个点都被顶到过。力度之大,似乎是抱着活活cao死安时川的决心。 “嗯嗯……唔……” jiba在xiaoxue里快速进出,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严鸣筝每一次的进入都十分用力,几乎要将两个囊袋都拍进xue里。在这股蛮力的冲撞下,安时川的双臀很快被虐待得红了一大片。 这是以虐待为目的的性爱。通过那凶狠的动作,传达给安时川这个信息。 我应该痛苦的,事实上的确很痛苦,但是为什么竟还有快感? 那个地方,只要被触碰到,我的身体就会忍不住颤抖,克制不住地想要发出呻吟。 这具身体难道真如严鸣筝所说,天生的yin荡?不,这只是单纯的生理性的快感。 我不该被严鸣筝左右了心绪,怀疑自己。 我,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所能依靠的、能相信的唯有自己。 安时川抿嘴,埋头趴在桌上祈祷着这场刑罚快点结束。 我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得离开这里,逃离这个变态身边。否则,怕是每天都要遭受这样的酷刑。 一直哼哼唧唧的安时川突然安静了下来,严鸣筝盯着他的后脑勺,突然发狠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 混蛋! 安时川气呼呼地回头,用淬了毒的眼神怒视严鸣筝。 啊,看来没有晕过去。 严鸣筝挑眉,毫不在意地继续抽插。安时川深吸了两口气,瘪了瘪嘴又把脑袋埋了回去。 妈的,就当是被狗咬了。老子再忍一回。 他咬着牙,控制着尽量不发出声音。 身后顶撞的动作越来越重,像是疯了一样。安时川也较着劲儿,死命憋着不肯出声。 同身为男人,他明白男人的那点恶趣味。低俗的征服欲,看来即便是严鸣筝也不例外。 傻逼,你就当是在自慰吧。 严鸣筝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半个眼珠子,眼底情绪不明。 没想到还挺倔的,这次又在玩什么把戏?叛逆者的画本吗。 故意将guitou钉在敏感点上,缓慢地转着圈研磨花蕊。他的视线始终黏在那个圆润的后脑勺上,眼看着它似是忍耐不住地左右蹭来蹭去,严鸣筝地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