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徒弟压在书桌上后入,疯狂
“方才又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为何总做这种无用功之事。你明知我愿意碰你,不过是因为你与那人有几分相似。” 严鸣筝从背后压住安时川。双手,一左一右抓着他的手腕压在两侧。 安时川的身体被压成了几乎九十度,整个胸部紧贴在书桌上,被迫垫着脚尖,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腹部铬在平滑的书桌边沿,像被分割成了两部分,这种挤压感很沉重。再加上背后那人全身的重量毫无顾忌地压下来,安时川呼吸急促了些。 洁白的脖颈艰难地向后扭转,安时川道:“我没有,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要自作多情。” “是吗。我看你是真的忘了,当初是谁恬不知耻地爬上我的床,求我cao进这里。” 一条修长有力的腿顶了进来,强势地插进双腿之间。又恶意地往上顶了顶,触碰到敏感地带。 “不过稍微蹭了一下,就湿了。” “唔……放开我混蛋!” 安时川挣扎了一下,却被压的更紧了。那条腿像是故意要他难堪,慢条斯理地在腿间蹭来蹭去,时而又用膝盖用力往上顶。 从这个角度,严鸣筝俯视他。能看见安时川原本白皙的耳朵和脖子缓缓染上了粉色,就连被自己禁锢的双手,抓在桌上的十根指尖都红润了,在轻轻地颤抖。 这也是为了勾引我而装出来的吗,因为知道这个模样很诱人。 他凑近安时川,两人的脸颊几乎要贴在一起。 “你真的很yin荡。” 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却令人火大。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道貌岸然的仙尊,端的是一副无悲无喜的出尘世外的姿容,张嘴闭嘴却是“yin荡”、“插你”……这种下流话。 所以到底是谁yin荡!? 一股火冲上头顶,安时川转过脸看向严鸣筝,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你闭嘴,你这个强jian犯没资格说我yin荡。” “放开我老匹夫!” 他气得又想啐一口到那张无暇的脸上。 严鸣筝快他一步又施展了禁语术,“你这张嘴真是……”他皱眉。 顿了一下又道:“今天就算你要窒息,我也不会解开禁语。” “唔唔唔……” 混蛋,仗着自己法力高,动不动就禁我嘴巴。骂你两句就破防了,你个心灵脆弱的老匹夫! 安时川被压着,动不能动,想骂又被强行闭嘴。一腔的愤怒憋在心头无处宣泄,气的要炸了。 裤子被扒了下来,光溜溜的屁股蛋暴露在空气中。安时川还没来得及扭一下腰,后面那根堪比狼牙棒的巨物已经顶了上来。 “嗯……” 不要,不要再进来了。 昨晚受伤的地方都还未痊愈,严鸣筝做的太狠,里面都肿了,稍微碰一下就痛的厉害。若是再插进来真要坏掉了。 安时川拼命摇头,此刻也顾不得自尊心什么的,他可怜巴巴地望着严鸣筝,试图唤起他的一丝怜悯之心。 “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觉得我对你会有怜悯?” 严鸣筝也望过来,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残忍,“区区一个替代品怎么敢妄想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