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猛G一线天,要被捏爆了
的快感令他失神。 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即便是被施了禁语咒,依旧有银丝顺着闭合的嘴角流出来。 “嗯嗯……” 里面……好奇怪,胀胀的好满。 浓密纤长的睫毛像扇动的蝴蝶翅膀,一滴眼泪挂在上面,要落不落的。安时川泪眼迷蒙地望着严鸣筝,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了。 “呼吸。”严鸣筝捏住他瘦尖的下巴。 太笨了,承受的时候连呼吸都顾不过来。能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人能没用到这种地步吗。恐怕也只有安时川了。 指腹在两片柔软的嘴唇上磨擦了一下,指尖撬开牙关,探了进去。 严鸣筝又道,“我解开禁语,但不可再说那些粗鄙之词。” 安时川点了点头,看起来十分乖巧。 这副模样倒是顺眼了些,虽然冒着傻气。 “哈啊……哈……啊……” 安时川终于能张开嘴,他焦急地喘着气。悬在睫毛尾端的泪珠滚落到严鸣筝的手背上。 “呼吸,慢一点。” 严鸣筝按压安时川的舌头,引导他放缓呼吸。 “……呼……哈。” 急促的气息终于渐渐平复下来,胸腔又重新充满活力。安时川的眼眸从不清明转向清朗,眼珠子一转落到严鸣筝身上。 “死变……啊!” 果然不能相信他,这张嘴真想给他撕烂了。 严鸣筝咬了咬后槽牙,额角青筋突突跳了两下。他右手下滑落到安时川的胸上,用力在他乳尖上掐了一把。 “痛死了!” 安时川惨叫了一声,rutou像被捏爆了,疼的发麻。而严鸣筝的手指在捏在上面,视线直勾勾地望着他,似乎只要他一张嘴随时准备再掐一下。 可恶,这个死变态还不让人骂了。 安时川瘪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cao!我他妈真是造了什么孽,要碰到这种神经病。 见他难得服软,严鸣筝也松开了rutou。那里被他掐的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看起来既可怜又美味。 不能再做多余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若不是有几分像那个人,我绝不会多看他一眼。 严鸣筝敛回眸子。roubang在yindao里进进出出,连着抽送了千余次。 yin靡的交合声和安时川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刺激着彼此的耳膜。 “嗯呃……哈……慢、慢一点。” 安时川被他冲撞的臀部跟着一上一下的颤动,蜜液顺着拔出来的yinjing流淌,严鸣筝又猛地cao了进去。 “呜啊!” 性器顶到了最深处,蜜xue里面陡然收紧。媚rou一寸寸绞上来,夹的严鸣筝差点射了出来。 他扒出yinjing,将jingye全部射到了安时川的小腹上。 完事后,严鸣筝稍作整理。他本就连亵裤都未完全脱下,纵使经过一番激战,头发也依旧一丝不苟。很快又恢复成那个清风霁月的仙尊。平静无波的俊容丝毫看不出方才还欲求不满地在一个男人身上驰骋。 披上了挂在一旁的月牙色的外衫,严鸣筝头也不回地走了。那副绝情冷漠的姿态,仿佛多看一眼床上的安时川,都是对他眼睛的亵渎。 “妈的,把老子当情趣娃娃了吗。死变态。” 安时川疲软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红着眼瞪着那道早已消失的背影。 他休息了一会儿,可怜巴巴地又自己爬起来清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