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猛G一线天,要被捏爆了
不,不要…… 安时川喉结上下滑动,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光是靠感受着抵在阴户的jiba的坚硬程度,就能够预料到进来后会有多可怕。 那性器长相完美,如精细雕刻的玉制品,通体白皙莹润,柱体上盘绕着凸起的青筋。但尺寸实在吓人。 它沿着阴户的一线天,上下刮蹭着。guitou由于兴奋而变成绛红色,顶部中间的缝隙里分泌出透明粘稠的液体,黏在微微张开的洞口上,与里面流出的蜜水交织。 安时川不安地左右扭腰拒绝,但却适得其反。随着晃动xiaoxue也左右磨擦着roubang,更像是在主动迎合。 那尺寸瞬间又涨大了一些。 “别动。” 严鸣筝握住他的腰,硕大的guitou对准洞口,塌身插了进去。 “嗯…” 痛痛痛痛痛!痛死了! 就像被一柄利刃生生割破了下体,嫩rou撕裂带来的刺痛让安时川的身体微微颤抖。四肢都在向上用力,但是红绸的捆缚如此坚固,牢不可催。 身下进入的动作停了一停,安时川觉得自己终于又能正常呼吸了。 进来了多少了,全部都已经进去了吗?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紧致的女xue被严鸣筝的性器撑开了一个小洞,此刻正艰难地吞吃着那根尺寸可怕的roubang。户门周边,嫩红的xuerou紧紧扒在柱体上,半沓子性器埋在rou芽里,将里面撑的满满当当。 天呐,真是要疯了。这不可能全部进的来。 “呜呜…” 悲鸣并没有引起严鸣筝的恻隐,那双漆黑冷淡的眸子瞟了他一眼,无情地挺动腰身。“噗”的一声,剩下的一多半柱体全部连根没入。 “嗯…嗯…” 安时川的额头迅速冒出豆大的汗珠,鼻尖一红,眼泪飙了出来。这是生理性的眼泪,因为太痛了。 他从未承受过男人,这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更何况严鸣筝还如此粗鲁,那凶狠的模样就是故意要我痛的。 在身体里冲撞的性器像是一根大棒槌,毫无感情地进行着活塞的运动。真是应了安时川的猜测,将里面搅的一团糟。 感觉要被捣烂了,内脏都随着他的进出而压缩收扁,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该死。 我想大口喘息,想臭骂他一顿,但是嘴巴张不开。该死的强jian犯,他给我施了禁语。 为什么可以顶着那张谪仙似的脸蛋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如果厌恶我,那就应该远离我,为什么要把jiba塞进来。 你才是那个口是心非的下流胚子。 安时川极力忍受着疼痛,修长的脖颈向后延伸,因为皮肤十分白皙,青紫色的脉搏显得格外通透。严鸣筝俯视他,视线落在上面。 它在跳动着,毫无防备的展示在我面前。真想咬一口,让它鲜血直流。 比夜色还要浓重的瞳孔闪烁了一下,终究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纵使我嫌恶他,厌弃他,但此刻在我身下的挣扎的模样的确娇媚。 严鸣筝快速地抽送着,性器每一次都直接插到底。里面的温度炙热异常,含着他像要把jiba给含融化了。 yindao里不断分泌出爱液,使得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湿湿滑滑,进出顺畅了许多。抽送之间,还会发出“噗噗噗”的水声。 “唔唔……嗯……” 在这过程中,安时川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起了奇怪的变化。 原本只是下体撕裂的痛疼,但慢慢的随着里面的某一个地方被突然顶到,那种生理性的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