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蛋糕、狗和你
,就在床前看那臭水沟里快咽气的小狗快步跑来求一个摸摸头,摇摇尾巴满足的转圈。 在基督教信仰中,贪念被视为一种罪恶。 宋苛照常的放学回家,门口等待的小狗却不见了。 接着好几天也不回家了。 问隔壁嗑瓜子的叔叔,他说这狗又被你家车撞死了吧;问做饭的赵雅,她说小狗被别人喂零食中毒,扔垃圾堆了;问学习的宋微微,她说肯定是被狗贩子抓去做狗rou了。 所有人都在各执己见,宋苛那时候还很信仰基督教,他到最近的做礼拜的小教堂,一块一块的硬币投进去有洞的黑盒子里,不停地请求教堂画像里的上帝。 求你了,别收回我的小狗,我钱全给你。 我绝不再贪求现世的幸福,请你让我再见它一面吧。 上帝的画像目视前方,宋苛踮起脚尖也不能和他平视,大抵是被上帝遗忘了。 季昭野和宋苛轮番坐地上逗弄了一会儿奇仔,季昭野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摆弄起来,手机前置镜头闪了一闪,宋苛不幸被晃到,连眨几下眼睛。 “哎呦对不起!眼睛伤到没?”季昭野手机掉在地上,坐近询问他,宋苛摆摆手,嘀咕着这是干什么。 宋苛瞅向地上的手机,季昭野手滑按开一个粉红软件,界面打开,软件名也出来了:“M拍”。 “M拍?” “就是个记录生活的短视频软件,最近还蛮火的。”季昭野就放任手机躺在地板,他点划了几下主页面的视频,再转到自己的主页面。 主页面视频不多,大部分是季昭野拍自家博美的,一小部分是季昭野戴口罩鸭舌帽出镜的视频,季昭野跟他解释说是去拍了点秀滑板和练习街舞的视频。 “给我看看?季仔。”宋苛看账号的用户名‘季仔的日常’调侃道,算是回敬之前的‘男儿当自强’和不久前的‘小宋’。 季昭野也不恼,他撸起长袖从地上拿了手机站起来,坐久了腿麻,他就脱了鞋几步跳到床上,平躺个舒服的姿势,招手喊宋苛过来。 “你坐一下午不累啊?来床上看。”季昭野乐哈哈看宋苛犹豫的眼神,催促道。 宋苛最后摸一把地上追尾巴的奇仔,脱了鞋也躺上床,不是硬木板的质地,底下被单应该铺了好几层,睡起来会很舒服。 嗯....豌豆王子。 季昭野怕宋苛看不到屏幕,特意往他那边倾斜一点,宋苛的骨架较宽,两人肩碰肩头还有些距离。 季昭野点着每个日期的视频,头不自觉歪向宋苛的方向,嘴里滔滔不绝。 “这是去年冬天拍的奇仔,毛还没长到能打结。” “这个是我过小区后面大桥---就是和青江大桥刚好正对隔好远的那个,第一次学会蛇形荡板,就是最后摔了一跤,哈哈。” “哦!这个是哪天暑假特意去街舞练习室录的,完整的太长我没发上来,我调个相册....” “还有这个....” 季昭野时不时偏头去看宋苛反应,两人的脸颊不经意贴在一起,不知是谁的温暖先传染给了另一个人。 墨绿色与白色相依偎在一块,钟表随着窗外的阳光倾泻快速转动。宋苛曾经多么希望周末快点过去,现在就有多期望时间多停滞一点,至少这个时候,他不担心外面是否大厦坍塌,世界末日。 因为季昭野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