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蛋糕、狗和你
人便在店里解决了一半,剩下一半打包带回去。 宋苛敢说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的甜点,六岁时亲戚和他过生日吃的水果蛋糕没法比,上小学宋微微给他买的小花篮奶油蛋糕更没法比。 因此他狼吞虎咽吃拿破仑的酥皮时,季昭野说可惜了,下次一定带你吃五层不同口味的大蛋糕,他心里没太多触动。 说说笑笑推开季昭野家门,季昭野进客厅那瞬间脚步定住,问那道人影:“爸你回来了?” 宋苛顺着季昭野的视线看过去,一个长相略凶的成年人,五官端正,和季昭野有着一样高挺的鼻梁。 “嗯,带同学来了?” 季父端详宋苛几眼,说:“我有点事和你说。” “好啊,小宋你去我屋子里,我马上来找你。”看不见季昭野的表情,他侧身给宋苛指方向,是走廊里右边的房门。 宋苛不爱掺和别人家事,就听话‘躲’到季昭野的房间,关好门回头环顾四周。 倒不像他家客厅那样风格黑白分明,一丝不苟。 有些典型的少年时期的家具布置,相比宋苛房间更干净更宽敞,墙头贴了不少球星海报,一张大的双人床,床头柜中间抽屉半开,各种骑行工具保养使用的东西堆在里面,写字桌挺长,靠近落地窗光线很好,巨大的地球仪占了桌子的二分之一,门口一拐侧墙只有大衣柜,另一侧墙是除了写字桌的玻璃展柜,上头放书籍,下头放各种各样的模型和手工制品。 就一个感受,真大啊。 除此之外,还有令宋苛意外的东西。 “汪汪!” 一只小型犬踩着不齐的小步哼唧唧从床底溜出来,缠着宋苛的裤脚叫。 季昭野家里居然养狗! 宋苛蹲下摸它脑袋,粉色耳朵抖动着,长毛被他揉的炸起来,小狗也不生气,舌头殷勤地舔宋苛空着的左手心。 “诶诶诶,奇仔你趁我不在叛变是吧?”季昭野悄摸出现在宋苛身后,俯身绕过他将自家小狗从地上抱起来,虽然这姿势也像是把宋苛抱住了,不过这俩人没觉得不正常。 宋苛顺势摸了一把小狗的肚皮,转头问季昭野:“什么品种的?” “....博美的,养两年了。”季昭野感受到宋苛说话时清热的气息,才发现靠的太近,鼻尖差点碰一起,宋苛的脸放大看明明和他差不多年纪,却浮着一种老练成熟。 他赶紧把奇仔举过头顶抱在怀里,还好宋苛没问他怎么了,只对狗感兴趣。 “两年啊,挺好的。”宋苛的眼角是下垂的,整个人看起来都会很丧,但今天有些上扬,眉宇间都是喜色。 宠物,特别是狗,和宋苛的生活紧密相关。 第一次看到这种生物是在宋润南干活的工地,大狼狗伸着舌头,尖尖的獠牙冲着他的小脸,宋苛不敢摸。 第二次看到是小学放学回来,父亲从装货卡车里提溜出两只未断奶的小奶狗,宋微微怀里一只,宋苛怀里一只,小狗呜呜吠着,一颗牙没长。赵雅回家和宋润南吵了三天三夜,最终以宋苛从臭水沟里把小狗抱回来而收尾。 抱回来的是宋微微怀里的。 而宋苛怀里的那只某天半夜跑出去,就一墙之隔,他蒙头大睡,小土狗便被宋润南的大卡车压扁了,脑浆溅到门前的石阶上,宋苛搬家的时候也没彻底消掉。 苦痛的日子里最难忘的两年,每天一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