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S级黑菌城市(三):若即若离
限,他没有张佑恩想的那么蠢,“我们做得了浅交的朋友,却只能做深交的主仆。” 张佑恩将yinjing完全埋入扬晋体内,腰干甩动,有力地撞击起来,扬晋被体型差压制得死死的,臀部连床面都碰不到,架在被褥上双腿大张,每一次进入都会令他濒死地在空中晃动大腿,他弓起腰被下腹无法释放的积聚热量折磨,热汗大颗大颗地沿着腰爬。 长龙将紧窄的rouxuecao得火热辣痒,麻劲一波一波地长出来,千万只火蚁咬着嫩rou,只有当roubang重重捅进来才能短暂止渴。 高强度的捣弄持续了过分漫长的时间,下体被撞得一塌糊涂已经全是湿透的黏液和水汗,床单早就不能要了,张佑恩的喘息像野兽那样前紧后松,一遍遍地挤进酸软的xue里。 扬晋满脸都是泪和口津,眼白都红湿成糜烂的粉色,哭着重复“求你”“求你”。 张佑恩绝对能看懂他的口型吧,只是故意装不知道而已。 扬晋的腰被撞得稀烂,精壮的大腿变得像豆腐一样软嫩得不像个Alpha,小腿抽筋了似的半搭在床抽搐,脚趾聚着皱床单。 兴许看他哭累了,张佑恩拎着他的腰扣过来,掰开臀瓣后入到最可怕的深度,舒服地在他耳边长长喟叹,绕着惬意的尾音。 非常自然的,后颈再次迎来了他的主人,这次的咬合虽然用力但没有咬破,似乎彰显着占有从疯狂进入了下一阶段。 然后是缓慢而有情致的抽送,jiba头在他的腺体区捣蒜似地舞蹈。 扬晋发麻的臀瓣被刺激得夹紧了张佑恩的阴睾,那两颗东西的份量也惊人,鼓囊囊的感受让扬晋多了份额外的屈辱。 但是确实很爽。 习惯了凶器的rou花学会了主动取食,啜着缓慢伸进来的长棒,离开时外翻rou壁去殷切挽留,贴合着那根不知轻重的东西撞上自己的腺体,酸痒从交合处一直上升到鼠蹊。 扬晋趴在被褥堆上,绑死的双手半举,全身都在轻轻地抖动,感受下体被反复缓慢进入的微小快感和胀痛。 他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了,看不见昏黄灯光下的东西,张佑恩握着他的下巴,把手掌放进来半个,插他的喉咙,他都没有反应,只是用舌头舔那只手掌心的眼睛。 蜡油的刺鼻香味如约而至,扬晋干呕了两下,张佑恩挥动左手扇了他臀部一巴掌。 “啪”的清脆一响,扬晋rouxue下意识收紧,又被更迅猛的抽了一掌。 “哈啊~”明明是疼的,扬晋舌尖发出的却是甜腻的呻吟,张佑恩身上散发的蜡油气味越来越重,仿佛古老的烛泪滴落,灯火在扬晋眼底晃荡,高大的男人如丈夫般低头吻住他,将烫如烛火的热气和舌蛇都送进来。 扬晋不哼了,软倒在被中,任由舌头搅和着他的,后xue放松,流出之前被紧紧拘束的泡沫和jingye。 赤裸的浑身都沐浴在另一个人的信息素里,覆盖得完完全全。 他的身体比他先一步明白。 张佑恩一直在等,等他跪下。 扬晋扶着墙,面部敷着未退的红晕,身体还沉浸在性爱的高烧里,张佑恩站在他身后,拿着花洒,手指伸进他xue里清洗。 也许因为这回是最像情人间性爱的一次,扬晋撑到了最后也没昏倒,张佑恩射进他体内三次,两人在余韵里躺了半小时,起来换床单收尾已经是凌晨两点。 “扬晋,”张佑恩道,“在荒野深处有我家留下的军事基地,仓库里有粮有水,是我爸留给自己东山再起的后手。” 扬晋扶着墙,半晌,轻轻点头。 “我不知道具体坐标,但我一定要找到。” 扬晋再次点头。 “我来翼省的目的,仅此而已。” 头对着地面的扬晋,眼里欲滴的晶莹晃荡着瓷砖上旋转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