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S级黑菌城市(三):若即若离
他的装睡是徒劳的,上空被超越他身体的庞大阴影笼罩,张佑恩在他肩头半撑半趴,下巴抵在他颧骨边的柔软脸rou,扬晋吃痛,扶着张佑恩的脸让他离自己远点。 黑暗里传来男人低低的笑。 “小狗,我们开灯来过吗?” 从未。这是答案。扬晋记忆里和张佑恩的每一次都是昏暗的环境,近乎无光,颠倒又错乱,提醒着他这是错误的,一切都是虚无、玩火的幻影,Alpha不能男男欢好。 张佑恩欣然拉开了床头灯,抚在扬晋腹部肌rou的手掌向下,在三角区找出了那根物什,现在是软的。 “我们第一次那时候,是你先硬的吧?” 扬晋拧起眉心,微小地弓起腰,扶着张佑恩taonong的胳膊,呼吸紊乱。 “你看,硬的多快。” “嗯哼、”扬晋仰起脖颈,抵着枕头竭力晃晃头,他总是不能忍受张佑恩调情的侮辱,每次被印证都使他难堪。 “小狗,今天有灯,又在床上,我们好好来几次,让你记住好的感受,以后做就都有滋味了。” “乖,放松。” 他的腿被张佑恩握着向两边打开,拖到大床中央,碍事的被子推到了他肩头后面堆砌起一堵软坡,张佑恩手指裹了层不断向下滴落的油,向他臀缝里挖进来。 触感凉凉的,指节像坚硬的蛇,闻到柔软的小洞,凶相毕露地迎着抵抗往里伸进来。 扩张并不舒服,扬晋的表情不能自然,他知道自己的后xue有多么艰涩,为了进的顺畅,张佑恩已经习惯花很多时间用手让他前面先高潮一次再用后面。 冰凉的手指伸到合适的深度,摸住腺体光滑的表面慢慢地揉,轻软的来回动作就像在洗红酒杯底的污渍,等扬晋开始食髓知味,就马上变成沉重刚硬的刮擦。 “嗯——”扬晋的后脑勺重重撞在被褥上,jiba完全翘起,高高地竖在小腹,鼻尖吸入慌乱的冷空气,“呵啊嗯~嗯~” 张佑恩深深地舔他的喉结,颈动脉,吮咬裸露在睡衣外的皮肤,终究还是睡衣买来碍了事,扬晋高潮将至时小腿在床榻上滑动,生理性地想脱离那双前后夹击的手。 他的挣扎好像越发能刺激张佑恩的兴奋,原本还不见踪影的roubang抵在了他大腿上蓄势待发。 男人掀起他的上衣,在手腕处绑了个复杂的死结,从旁边抽下窗帘束带,捆在他完全勃起的性器最下端,抱起他对准。 跪在他身前的人,胯下的那条巨物在灯光下狰狞可怖地布满青筋,发红的guitou就直径两指半上下,越往后越粗壮,虬结的血管如龙身爬在黑根上没入刺扎的毛丛。 扬晋从没有看清楚实物的这一刻那么害怕过,腾空的腰臀被结实的双手握着,那对手就和磐石般牢固,随便按压就能在他滑腻的私处皮肤上留指印。 “不,不…”他不自觉已经带上哭腔,“别进来,别进来!套呢,套…唔哼——” 饱胀的长根从软口顶入,慢慢顺着油的润滑顶进内部,柔软的内壁裹着茎身被拉长、扩大,包住完整硕大的头部。 张佑恩一如既往的听不见他的哭求,无套的内入开了头就停不下来。 扬晋有时候会有错觉,自己就是个不会怀孕的玩具,所以张佑恩狠心对他为所欲为,那份默契正在于他知道自己卑微和张佑恩对他的轻视。 永远也不能取得的爱,除非张佑恩施舍。 张佑恩说他不了解自己,其实他越来越能看懂张佑恩沉默背后的话了,就比如今晚,看似是恩爱,实则是教育。 扬晋在等,等张佑恩将他cao得骨rou无力,弱小地发着抖时,爆发极优信息素将他犁地般一遍遍地洗刷,让他从身到心都留下屈服的记忆。 “我们是什么关系?”扬晋呆望着天花板喃喃,他只是穷,眼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