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骑乘、窒息、同意!亓烆X格揭露)
他不回答,眉梢微皱,喉口滚出短促又好听的呻吟。 他眯起眼,突然抽出yinjing,勾出沈湫一声不满的低吟。沈湫,沈湫,沈湫,万人之上的镇月君终究伏在他身下,露出只有他能看到的yin态。他想问,一声声问,时苑,正天盟的修士看到你会怎么想?以你为榜样的无数少年看到你被cao到流泪会怎么想? 他没有问,只是掐住沈湫的脖子,指节收拢,任由氧气逐渐化作稀薄。 “啊…我想起来了,时苑,你本来就是这么yin荡的婊子,根本不需要我逼你,嗯?温柔是假的,笑容是假的,弑父弑兄的杀人犯,舔挚友jiba的荡货,真亏你还是正派人士啊,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我,哪怕是现在,也只不过是满足你的欲望,嗯?” 沈湫呼吸变得急促无比,条件反射伸手想要去扒亓烆的手腕却又放下,唇齿张合却没有反驳,眼睛里像划过流星,面上发红,即将窒息。亓烆在失望吗?想要羞辱的正派君子实际上却是这幅模样,他是在失望吗?是的,从小到大他一直是肮脏无比的那个人,亓烆才应该是那个光明磊落的君子,只是被自己带坏了。他清楚亓烆对自己的喜欢,太清楚了,却轻飘飘用挚友一词模糊了一整个少年期,利用亓烆给自己做事。所以亓烆生气是应该的,失望是应该的,他不在乎了。 他很艰难地挤出一声“嗯”,是对自己的嘲讽,也是最难堪的坦诚。 亓烆骤然放松力道,任由沈湫陷入剧烈的呛咳,又再次托住他的下巴拉到身前,探舌很轻地扫过沈湫的唇缝细吻一下。 沈湫被这种轻柔吓了一跳,抬眼去看他。暴君的眼里好像突然有了可以被称为愉悦的感情,唇角轻微上翘,在沈湫耳侧低语。 “我知道啊,时苑,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一直都喜欢你啊。” 胀硬的yinjing再次抵入柔软的xue,他的掌心贴上沈湫的腹肌,忽的发烫,源源不断的灵力从丹田灌入,guntang的,让人崩溃的,沈湫瞪大双眼还没来得及反应亓烆说的话,却被钉在那里被迫承受火灵根的灵力,浑身发抖又崩溃,张嘴也说不出话,颤抖着喘息,大脑好像被强行侵犯了一样失去理智。 “我都明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好好做我的炉鼎。时苑很对不起我,所以我说什么时苑都会答应的,嗯?” 语气太柔软,强行灌入的灵力却让沈湫痛到冷汗直流,牙关都咬不紧,眼眶湿润,扯着亓烆袖子避不回应,因为羞耻,也因为他从此完全暴露在亓烆面前,再没有任何亓烆不知道的地方。 “我想要时苑再多长一个逼,长个女逼,做我的母狗,然后给我生孩子,挺着肚子给我cao。” 他掌心下压,灵力再次增长,同时挺腰开始cao干沈湫,顶到沈湫失去重心倒在他身上。 “想把时苑哭给我看,哭到再也装不出笑容来,想看时苑的逼被cao到肿,两个里面都含着我的东西,然后走到哪了都得夹着腿,真漂亮。也想抽时苑的逼,把灵力从那里灌进去—” 沈湫被他从怀里捞起来,逼迫地立直身体,猛地在颊上扇一巴掌,又掐住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发问。 “我这么做都没问题的吧,时苑?” 沈湫深深看他,面上通红,却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眯起眼达到剧烈的高潮,崩溃漏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