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骑乘、窒息、同意!亓烆X格揭露)
月君的名号未有那么响亮,更没有人知道沈湫。 比起镇月君,曾参与过弑神之征,离火围剿的长乾山沈家成为了修士的指望,沈家四公子分守四方,又称高阳君,枕雪君,九浒君与清云君。据说沈家原先还有位五公子,奈何年轻病逝,轻易就去了。 自此离火就没了消息。人们警惕离火的存在,却也无可奈何,毕竟离火从未有要再次入世的意思。 就这样一位心狠手辣,杀人诡谲的魔宗,却又半载过后月夜寻访,给沈湫带酒。 “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亓烆平静地饮酒,却未敛身上火灵根的气息,霎时间连沈湫周身的温度都涨了不少,带了肃杀之意。 沈湫放下剑,这次却接了酒,眯起眼去看亓烆。 “你是如何开的灵根?” 他问的不经意,声线却有些不稳。 亓烆唇角微微上扬,眼底似有悲意,却是转成了讥讽的笑。沈湫头一次意识到亓烆的情绪自开灵根后变得都丰富凌厉许多,比起以往沉默的少年,此刻眼前的男人陌生又有威压。 他不动声色放下酒,握住剑柄。 “我不会伤害你,别担心你不用担心的事情。”亓烆笑出来,“是,我终究会屠尽沈家,但这么多年交情,我不会伤你。你要天下大义,你便去做。成为英雄没那么简单,我便来做你的反派。” ——— 回忆被亓烆掐住下巴的动作所打断,他被强制拖到人身上跨坐,一身白袍仅在男人捻指间便化作烟尘消散,再次硬挺的性器直抵戳他的腿根肌rou,guntang的,炙热的,如此真实且有生命力。 “时苑,在想什么?” 沈湫主动去吃亓烆翘起的jiba,腰线颤抖着,湿软的xue口轻易吞下,清冷的声线已然沾染情欲:“呃...没有。” 他依旧觉得羞耻,没有看亓烆的表情。亓烆的手那样有力,拢在他的脖子上收紧了掐着cao他问,低低地,一句一句地问:"说啊。" 沈湫急促地喘息,根本说不出话,亓烆的yinjing顶得太深了,青年人的躯体已然被开发成yin具,xue内泥泞不已,疯狂吞吐粗壮的柱身,从最初青涩的窄缝被cao成外翻的嫩rou,又疼又爽。 "你喜欢这样。"亓烆突然松手,转而卡住沈湫的下巴逼迫他抬首,又将额头贴上去。太近了,过高的体温把沈湫烫得稍微一蹭,cao干的动作没有停,亓烆要把他贯穿了,第无数次。"你喜欢我这么对你。" 亓烆的声音很低,再次重复着,也近乎是呢喃。 "为什么?" 他的拇指顶进沈湫的唇缝,要撬开旧友的嘴。沈湫的嘴,这张嘴,无数个夜里他恨得要发疯。没有哀愁苦乐,没有伤痛委屈,没有抱怨也没有欣喜,这张嘴好看又虚伪,沈湫太温和也太可恨,唇角永远上扬到恰到好处的漂亮弧度,却半个真字也不愿吐给他。没事的,一切都好,无数个夜晚沈湫也是这样笑着说话。他的指腹重重碾过舌面--是的,还有可恨的舌头,走火入魔那段时间他无数次想--拔掉就好了,就好像可以把沈湫的微笑给取下来一样。沈湫凭什么对他用对别人时一样的笑容? 可是现在的沈湫是那样不同。脊线颤抖,分明二人体格无差,他却甚至仿佛是脆弱的。他的唇舌任由亓烆把玩,双目涣散,身体被另一个男人cao到要化成水,快感被他人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