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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感夹杂着那种想射尿的欲望席卷我的脑海,胀大的zigong压迫着我的器官。 想上厕所的次数更多了一些,每次都得是男人们先给我揉到高潮我才能尿。 我自己是弄不到的。 因为之前他们给我灌药,让我发情,我自慰的话,即将高潮的时候,他们会电击我的yinjing和女xue,不是情趣的疼,而是穿透力极强,让我浑身上下都剧痛的那种。 我甚至因为这个休克过。 所以我自己没办法高潮,每当我要射精的时候,就会有很剧烈的,但其实不存在的疼痛,所以我只能去乞求他们,讨好他们,敞开腿,把我的逼往他们手心里蹭。 安莱从后面抱着我,小孩把尿一样,直接把我两条腿M型打开,对着马桶。 甘迪站在我前面,揉着我的尿道和小腹。 他把食指中指插进我的xue口,然后用大拇指碾着我的阴蒂和女性尿道口,另一只手轻柔的爱抚着我的guitou,见我迟迟未射。 他索性跪下来,给我koujiao。 我闷哼一声,动了动小腿,被高超的口活给吮的腰杆发麻,射在了他嘴里。 “甘迪…!”我叫他的名字,想让他离远点。 但是更加guntang的尿液冲刷着我的尿道口,我无法控制的在失禁,一半尿液流进了他的嘴里,另一半顺着那俊朗冷硬的曲线往下流,把他头发都弄湿了。 “没事的,陈,没事的。”被尿了一身的人抬头看到我的神情,反而过来安慰我,又因为自己身上脏,而只是举起手虚抚着我。 我大口喘息下来,才发现我的手和腿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害怕。 我很害怕。 这都得得益于我那一年多的…狗奴生涯? 因为这样说吗。 那一年我是大开眼界。 有钱人玩的是真花。 我是一条长着yinjing和女人yindao的母狗,他们通过性欲来控制我,像是训犬师拿零食对小狗那样,同时佐以鞭子,鼓励和爱抚。 我拥有数不清的假jiba,当然他们最爱用在我身上的还是按照他们的形状倒模做出来的。 有四五个笼子,大到一间卧室那么大,吃喝拉撒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进行,小到在里面转身都困难,得蜷起四肢,他们可以把我随便放在什么地方,桌子上,床底下,想起来了就从笼子专门的缝隙里cao我。 我连动都没法动。 还有挺多炮机,各式各样的鞭子,项圈,皮带,牵引绳。 都是我的。 我当然反抗过,靠着各种各样的方法,甚至靠伤害自己。 但是他们从不动容。 他们会心疼,会难受,但是在调教我这方面丝毫不手软。 在修补好我之后他们就会继续下一个步骤。 我以前不知道失去omega的alpha有多可怕。 现在知道了。 我觉得就是意志坚定如甘迪一样,他也遭不住。 不是我开玩笑。 但是最近这一年多,对我来说已经是情趣多过于调教了,他们不再严格遵守执行那一套狗狗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但是仿佛有看不见的绳子时时刻刻绑在我脖子上,规戒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绳子那头就会被收紧。 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