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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坐在靠海边的别墅门口的小椅子上的时候,我还感觉有些如梦似幻。 我的出逃计划成功了。 后面几年我们也没有签合同,每个月都有钱打进我的账户,以超出工资的份额。 但是我没拿。 我只拿我该拿的。 当然我是说乘了五倍之后。 这可是艾莎欠我的。 我好说歹说让别墅主人把家具一起卖给了我,他甚至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我坐在藤椅上晃了晃,心里还是有点不上不下的。 总感觉某天夜里醒来会在床边站着俩人。 一个问我要奶喝,一个找我要逼cao。 但是好在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特意等到所有蛛丝马迹都消失刷新之后,连可能查到的浏览记录都被公共服务器刷新掉。 我才动身离开的。 那一年多我去了很多地方,干了很多事,除去刚工作那时候有了点余钱我会报复性消费,去买我想买但是买不起的东西以外。 我其实并不怎么铺张浪费。 我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住在海边的别墅里,我经常给它门锁上,然后拎个包就去旅游了。 我的包上面有个小挂扣,是小时候的安莱,收拾东西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本来想丢掉的,但是我察觉了我舍不得。 就把它挂起来背在身上。 我心想,这回可不是因为信息素。 是我真的很爱他呀。 是作为一个人,在爱他。 还是安莱送给我的,他在上面镶了个可以拿来做婚戒的钻石。 按照我对他们的了解… 应该是真钻。 不过它嵌在透明亚克力跟花花绿绿的摆件之间。 像水钻。 其实我有点想要艾莎的照片… 给她也做一个。 她可没来过这么多地方吧,带她来看看。 但是我只能用水钻,要不我给她儿子的扣下来,完了把真的贴给她。 安莱不能那么不孝顺吧,这都不让? 这个挂坠丢了一次,又被我找回来了,从此再也没离开我身边。 我去了新马泰,迪拜,佛罗伦萨,罗马,夏威夷,伦敦,站在狮身人面像下面拍照,去摸了人妖的奶子,几乎很少呆在家里,我在各国之间游荡来回。 因为我用的是自己的护照,自己的id卡。 我可不是劳瑞森·陈词,不可能有那种通天本领,给自己捏造一个身份出来。 这个就像是我身后挥之不去的阴影,我大步的想跑开它笼罩的范围。 也别问我为什么不就呆在小镇上过一辈子。 那我可不甘心,太无聊了。 最后我在德国某个小镇上停了下来,牵绊住我的脚步的不是什么风景,而是一个人。 她和艾莎很像,具体像在哪儿。 很能唤醒我异性恋的本能算不算? 我在她身上找一个捕风捉影的相似处,最后我才明白,原来是她和艾莎同样有一点让人心碎的支离破碎。 她同样命不久矣。 于是我在她生命最后一程想给予她一个高大幽默帅气安全感十足的男朋友。 不是我自恋,我确实如此。 但是未遂。 我是被尿意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