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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点一点下沉,坠落,掉进了虚无的梦乡。 这回大概真的是梦了。 我梦到了那次发情期过后,甘迪恬不知耻的又找上了我。 “……你是说,我们保持长期的性伴侣关系?”我抱胸看着甘迪,有些纳闷,“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第一个,你以后不会出现假性发情的迹象,”甘迪转着爱马仕的地球仪,抬眼看了眼我,“你也不想哪天走在路上就发情了,随便跟什么司机,园丁,男仆就上床了吧?” 他说到最后有些咬牙切齿。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这确实是我有担心的事情。 “第二个,我也需要你的信息素来安抚我。” 我呲的笑了一声,感觉这个。 不太重要。 “…不然的话我就得去找大量不同的人来发泄。” 我脸色一下子变差了,挨个房间铺塑料布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 “最后,我认为这对于安莱也是好事。”甘迪看着我不明所以,他继续往下说,“…小孩每天看着不同的人进出自己家会很没安全感吧?” ……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表情,但或许是鄙夷里参杂了点不屑… 看的甘迪都不自在了。 好像一坨屎站在我脚边跟我说… “我知道我很臭,但是……” 甘迪,你既然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带人回来上床? 但是确实,安莱的脆弱敏感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在利多于弊的情况下。 主要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不稳定的发情期,这甚至没办法靠抑制剂来调节,我不能忍受我走在路上裤子突然湿了,散发出所有alpha都能闻到的信息素。 甘迪对我来说就像是送上门的按摩棒,还是最好size最合适那种。 “可以。” 我答应了。 “不过我有要求。” 不可以标记,不可以留信息素的味道,避孕措施,随叫随到,不公开。 这是我提的要求。 除去第一点以外甘迪答应的都很痛快。 他为难的看着我。 “陈,我们的信息素高达百分之百契合度,我不可能在zuoai的时候不想着标记你……” 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 我从互联网上搜了一大片… 人用止咬器。 我相当认真的说。 “如果控制不住,就做之前戴这个。”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现问题的地方。 但是想必这比杀了心高气傲的alpha还让他难受………… “用不着。” 甘迪黑着脸答应了我的要求。 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从一而终,很好的做到了。 他成功的对抗了自己的本能,没有沦为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Hemadeit. 我像是鼓励五岁小孩学会把尿尿进马桶里似的,站在他旁边为他喝彩欢呼。 我一睁开眼,前面空荡荡的,但是我后背发热,一双手在我腹部交叉,黑巧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