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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徘徊在梦境和现实中的频率越来越多,就像是现在。 我抽着烟站在螺旋楼梯处,看着远处的艾莎在弹钢琴。 嗯… 我从来不在城堡里抽烟,那个艾莎和她最爱的钢琴也是周围一圈白蒙蒙的光圈,跟佛祖似的。 看来是做梦。 我走近了点站在一旁看着她弹钢琴,没出声,抬头看了看楼梯。 艾莎,你可真是害的我好惨呐。 我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像是之前的无数个夜晚似的。 你拍拍屁股走了,把我一个人关在这罗马斗兽场似的城堡里,留下我跟两头野兽周旋, 我为了一时的crush,是不是付出的有点太多了? 她没说话,却笑了起来,带着媚态的狐狸眼弯起来,手指在琴键上翻飞,像是白色的蝴蝶。 我看着她在最底部的空地上演奏着。 以前我一直觉得,这个楼梯构造很像一个鸟笼,她就在最底部歌唱。 现在鸟架子没了,鸟也飞走了。 “陈。”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我一转头…… 吓了一跳, 不得不颤抖着手用尼古丁来缓解我砰砰跳的心脏。 妈的,甘迪和安莱真是吓死人了。 咋做梦都梦到你俩,你们可别把艾莎给吓跑了。 我看了眼那边,艾莎还在弹钢琴,看来是没注意到他们。 “……你在看什么?”安莱转头看了看,又低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就变了,把烟从我嘴里抽出来,“陈…!你怎么了?” “陈,”甘迪拿衣服裹住我的手,用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脸,生平第一次这么柔声细语跟我说话,“你还好吗?宝贝,看看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安莱已经在叫医生了。 我茫然的被他们拉着离开了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临走前我转头去看了眼艾莎。 啊。 她不见了。 钢琴也不见了。 我舔了舔嘴角,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再一低头…… 看到了我甘迪包着我的外套上渗出血。 疼痛这才如期而至,立马我就开始飙泪。 “我cao。” 完蛋了,我有些绝望的想着。 虽然我老是说艾莎你带我走吧艾莎。 但是我也没有真的要走的意思啊! 医生给我开了药,我看着并排站在那边的两个男的,一个端着水果,一个蹲着看药盒,而我躺在床上当大爷。 嘿… 这可真是太爽了。 啃个手指头能让他们这样做小伏低。 早知道我多啃几根。 不得并排跪在前面给我磕头啊? “这是啥?”我拿着药问道。 “安眠药,医生说你最近睡眠质量不好导致了出现幻觉。” 让我睡眠不足的罪魁祸首看着我,甘迪看我吃完了药,把杯子拿走,坐在床沿。 “开始困了?”我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手覆盖在我脸上。 “嗯。”视线开始模糊,我有些安心的想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