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e:新生(完)
着细长的导管,里面是红色的液体。 甘迪就是带着那些东西,去给我们铲雪,去和我钓鱼,来给我送水果…… 是很疼的,那针管我见过,足有小指那么长,直径是rou眼可见的,大约有接近一毫米,大半根插在他的后颈处,医生解开他的胶带的时候,alpha的脖子上都是淤青。 如果不这样使劲的固定住,那针头就会在他的腺体里搅拌,只会让他更不好受。 但是他说。 “不疼的。” “………” 我知道他在撒谎,但是我没办法拆穿他。 我无奈。 他反而有些紧张了。 1 我抬了抬头,示意他。 他会意,就又讨好又可怜兮兮的来亲我,细密的吻落在我的鼻侧,脸颊,唇沿和下巴颏。 甘迪用高挺的鼻梁来蹭我。 一边喊我。 “陈…不要生气……” 他亲亲我,只是单纯的嘴贴嘴,一遍遍,一下下的重复。 “老婆…” “……宝贝。” 直到我回吻他为止。 他才放松下来,只是用额头抵着我。 1 因为我消气了。 这个姿势… 有点像,我逮着他俩出逃的那天晚上似的。 在我问完他们,为什么要把我预设应该是在四五年之后取出的东西提前拿来之后。 屋子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甘迪和安莱像是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两个人都傻了。 像是装盲人的魔术师在舞台上蒙着眼睛进行表演,结果谢幕的时候发现自己弄反了方向,把全是机关的那一面朝向了观众。 怪不得全场鸦雀无声,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掌声呢。 甘迪不安的吞咽着口水,不似刚才的镇定,他的手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快擦出火星来了,之后才问。 1 “你……记起来了?” 他小心翼翼而又有些…害怕。 不知道是害怕我还是害怕那些记忆。 “差不多吧?”我模棱两可的回答。 然后他俩同时……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比阎王爷通知今晚来收他们的狗命都吓人似的。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我在梦里还真没见过。 早在我,失去记忆之后第一次见安莱之前,我就在… 很频繁的做梦。 这是很稀奇的事情,就像是婴儿不会有梦一样。 你从来没有经历过,又怎么能在潜意识里想象出来… 那些景象呢? 我已知的记忆断断续续,有大学,有高中,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梦见那些和我格格不入的东西。 不仅仅是指那恢弘大气的庄园,成堆的奢侈品,还有昂贵的古董或者是首饰。 我之前有过女朋友,没有任何和同性交往的经验… 自然也不可能会梦见自己和男人zuoai的场景。 和不同的人。 并且大部分时候是…非常享受并且投入其中的。 一直到蒂卡嘴里不经意出现了那个名字,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个字眼,无法不去控制的脑子被它填满。 2 再回想我和甘迪安莱的那次见面… 其实是对陌生人来说很失礼的。 我不是那种鲁莽而不知进退,会让别人为难的坏家伙。 但是那天之后,原本模糊不清的梦清晰起来,每一个在白天看过似曾相识的,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好像刻在我dna里似的。 甘迪还谨慎的问过我… “陈,”他咀嚼这个对他来说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