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e:新生(完)
我阖上眼,只觉得累极了。 在他们之间找了个舒服些的位置就迫不及待的… 昏迷了。 在安莱的发情期终于接近尾声之后,我也快没了半条命。 他长期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的下场就是这次我十天没能下床。 1 我这么多年过去之后的第一次假性发情期和安莱的发情期是同一时间开始的。 但是我已经从一开始两根jiba都满足不了的情况变成了现在这样哭爹喊娘从alpha身下往外爬的状态。 但是只会被安莱卡着腰拉回去,更深更重的顶进来。 我怀疑他在报我这段时间偏心的仇。 但是我没有证据。 ……好在明天就结束了。 我是被口渴给弄醒的,但是我刚睁开眼,就有水递到我唇边。 “好了?”甘迪把水放了回去,回来搂着我的腰。 安莱的脸埋在我的后颈处。 我反手去摸了摸小孩的脸。 1 guntangguntang的。 已经是发情期最后阶段了,他会最后一次在我生殖腔里成结射精。 但是这个过程… 长达一天。 我们现在还是下体相连在一起,他的guitou塞在我满是jingye的生殖腔里。 我的下腹都凸起一些。 被灌的。 我本来应该养精蓄锐一下,但是… “………”甘迪看着我睁着眼望着他,凑过来用额头顶着我的额头,他问,“怎么了?” 他和我接吻,柔软的唇贴着我。 1 “是夫妻的深夜谈话时间了?” 孩子睡了,爹妈开会? 我没说话,一手抚摸着他的背,从细窄精壮的腰侧往下,摸到了大量凹凸不平的皮肤。 比我身上同样是火焰灼烧出来的更严重。 我用脚背蹭了蹭他的脚踝。 那里是… 变形的关节。 我知道这些和我有关,但是他坚持跟我说没关系。 所以我也只能问他。 “疼不疼啊?” 1 甘迪看我的眼神里写了。 ——咋又问这个。 然后他摇摇头。 “不疼。” 但是我知道,粉碎性骨折后,即使是再先进的科技都无法治愈,在勉强拼凑好的骨头,像是带着铁刺的球在脚踝骨里滚个十几年之后… 就得去做手术取出来,换成人造的了。 所以他走路也只能一瘸一拐,心高气傲如甘迪也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出他残缺的部分。 甘迪是那种…很自我的完美主义者,有很严重的强迫症,大约是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吧。 这家伙要是二十出头的时候被弄成这样,估计会立马选择去死。 我没说话,手绕到他后颈处,捏了捏。 1 “………”甘迪轻嘶一声,眯起了眼。 既然我回来了,那他后颈处的供药装置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以后我们的发情期都会一同度过。 alpha的腺体其实也是很敏感的,zuoai的时候如果捏一捏揉一揉,有时候他们就会爽的把不住精关,颤抖着一泻千里。 但是甘迪的腺体还在恢复期,给我这样一弄估计是又痒又有点疼,还有些爽的。 “这里呢?”我轻声问。 “还疼不疼?” 我的指尖碰着alpha的后颈,表面已经恢复好了。 看不出来之前被直径极粗的针管长期插入最敏感的腺体,昼夜不停的取出他身上… 带着血的信息素。 1 用胶带固定的留置针,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