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一定看着你死
令禁止了。 总之陈凌亮房间要有什么人走到阳台上,一扭头就能跟他俩面对面。 比如陈子嘉。 陈子嘉穿着不合身的旧背心,手里拿着一张纸,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俩。 陈凌亮收回视线,吃了口西瓜。 “去去去!”卢飞赶狗一样地朝他挥挥手。 陈子嘉没走,小心翼翼地叫:“哥哥。” “滚啊。”陈凌亮说。 “哥哥,我画了一幅画。”陈子嘉跑到围墙边上,朝他们这边伸胳膊。 陈凌亮没搭理。 “哥哥,”陈子嘉踮起脚尖,画纸边缘蹭过他们这边的围墙,“哥哥你看一下。” “你好烦啊,”陈凌亮没好气地坐远了,挨着卢飞,“谁要看你的画!” “哥哥看看。”陈子嘉继续往前再探了一些。 陈凌亮真的很嫌弃他,这人为什么这么蠢,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他烦躁地舀了口西瓜。 “哎!”卢飞探头喝止,“要掉下去了!” 陈凌亮猛地扭头。 陈子嘉整个上半身都探出了围墙,只剩腰和腿在里面,是一个横着的姿势,双脚都没在地上了。 “哥哥……”他努力地往前蠕动,似乎想摸到他们这边的阳台,但小手始终差点儿距离。 陈凌亮看得心惊rou跳,“陈子嘉你给我滚回……” 陈子嘉头朝下,上身跟着往下一翻。 陈凌亮豹子一样扑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背心,往阳台上一甩。 陈子嘉摔回了自家阳台上。 随之摔过去的还有半个西瓜。 惯性和窄小的围墙横面让陈凌亮无法保持平衡,上身往自家阳台上扑,两只脚胡乱踩在卢飞家的围墙上。 接着腰还是带着腿往前冲了过去。 肋骨都过了围墙,但膝盖“砰”地撞在了外墙上。 陈凌亮没能过去。 巨大的撞击力让他整条右腿一震,疼痛电流一样迅速放射到脊背和手臂,颤抖的手也没能扒住围墙。 两家阳台之间大概有个两米的距离,底下是空的。 掌心一阵磨砂纸使劲儿刮过的疼,陈凌亮砸在了一楼地面上。 “亮亮——”卢飞在楼上喊。 很疼,特别疼。 从火辣辣的手掌,到酸疼的膝盖,到后脑勺,没有不疼的地方。 “哇——”陈子嘉哭了。 这狗日的又哭了。 他他妈的又哭了。 他到底凭什么! 陈凌亮睁着眼睛,望着狭窄的夜空,星星一闪一闪的,在视野里晕开光圈。 他狠狠抹了一下眼睛。 这么大的动静,一下子砸亮了好几扇窗,两位母亲肯定能听见,卢飞妈赶紧拉着胡冬蕊下楼出来。 这回胡冬蕊没骂陈凌亮。 她疲惫地站在门口,头发蓬乱,面色灰败,睁着血红的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卢飞妈搀扶自己的大儿子。 卢飞愤怒地指着二楼,一个劲儿地指责:“都是你!就是你害的!都叫你别过来了!听不